樊素Ivana 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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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了,我们到底应该怎样纪念地震,怎样记忆灾难? 想起两年前,唐山大地震四十周年纪念日的时候,在《新京报》上读到过的一段话: 回望这场灾难,不是为了以灾难纪念灾难,以一种痛去承接另一种痛,而是为了于温故中缅怀那被灾难夺去的一个个曾盛开的生命,也感受寓于“向死而生”中的人性力道和“人是目的”的分量。 逝者为生者承担了死亡,生者承担灾难的记忆,举凡天灾,莫不如此。唐山大地震过去整整40年了,中国社会已经发生了巨大的改变。当年出生的婴儿,如今也进入了不惑之年。历经40年的风雨,我们发现,人性才是可以穿越一切的价值,对个体价值的守护,才是我们面向一切灾难的起点。 所以,同样的,面对汶川地震,反思和纪念,它的第一主角只能是“人”。 这段时间,读了很多关于震区回访的报道。《南方人物周刊》记者卫毅的作品《…
 
在这里,水比油更有价值;奔驰被当成警车用;金饰是女人体重的一部分。这比马可·波罗所描绘的遍地黄金的东方古国更加诱人。在亚特兰帝斯酒店,一个世界最大的水族馆被设计在酒店的下方。在酒店的房间里,你可以跟鲸鱼一起睡觉。 这是阿联酋人口最多的城市,也是中东最富有的城市。它位于出入波斯湾霍尔木兹海峡内湾的咽喉地带,海湾一穿而过,流经15公里长的土地,把它分成两半。南部是酋长国官方活动的所在地,而北部则是贸易金融的中心。 各位好。本期,让我们跟随《穿越》杂志的记者王大骐去迪拜看看。 如果在迪拜居住一段时间,你会发现这里俨然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如果迪拜式微,中东将更危险。他们相信迪拜出口的并不是石油,而是希望——埃及、利比亚或伊朗的穷人都想来迪拜。 另一派虽然人数不多,却是坚定的反对派。他们中的一些人认为…
 
电影《无问西东》里那些从西南联大走来的八十年前的面孔,就是理想中国的样子,他们一起组成了回不去的中国人的精神故乡。 由清华、北大、南开三校南迁而成的国立西南联合大学,1937年成立,1946年撤销,只存活了九年,却是现代中国最接近于世界一流水平的大学。其学术之自由,思想之包容,令后来者高山仰止。 西南联大拥有如此崇高声望,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拥有一大批“大师”。他们对内治校,对外议政,是西南联大的灵魂。 正如联大校长梅贻琦所说:“所谓大学,非有‘大楼’之谓也,乃有‘大师’之谓也。” 西南联大到底有多自由?它为何能获得令后人兴叹的自由? 欢迎关注微信公众号【樊素的素描时光】,获取本期节目文字。由樊素Ivana
 
想用2014年的一期老节目,怀念可爱的老先生。 ------------------------------------------------------------------ 作《乡愁》这首诗的时候,余光中43岁,那是1971年,整首诗写完,余光中只花了20分钟。就是这20分钟写就的经典,让余光中从此打上了一个再也甩不掉的标签“乡愁诗人”。 其实,后来余光中在诗歌、散文、评论当中展现出来的样子跟《乡愁》当中的他是完全不一样的,他自己曾不只一次地对媒体说,想认识我的人,可以暂时把《乡愁》这首诗忘掉。《乡愁》它遮住了我的真面目。 余老曾经在大陆演讲的时候拒绝听众让他朗诵《乡愁》的要求,他说不想再推销这首了。而且他也吃不消有些朗诵者非常激烈夸张的表现方式,把淡淡的乡愁念得很凄厉。他说朗诵其实…
 
一年没见了。 去年八月从香港搬到了上海,离开了媒体,进入了新的行业,现在一家国际教育机构负责新媒体事务,还是在做发现记录讲述的工作,很喜欢。 在上海一切都好。谢谢挂念。 素描会停播吗?不会啊。这年头,做个节目,一支话筒,一台电脑就够了。有心做,总有时间的。既然对人对世界还有好奇,记录和表达的欲望就不会也不该因为工作或者身份的变化而消失。 选在这周更新,是因为诚品书店创始人吴清友先生的去世。诚品之于素描有特别的意义,它为素描刻下了胎记。 对这位大半生都在推广阅读的逝者,最好的纪念方式是读懂他、追随他,像他一样投入阅读,热爱生命。 关注微信公众号《樊素的素描时光》,获取诚品经典书单。由樊素Ivana
 
2015年7月18日,著名台湾作家龙应台在香港书展上发表以“我有记忆,所以我在”为题的公开演讲,这也是她宣布“回到文人安静的课桌”后首次以演讲的形式回到读者身边,她呼吁中国的年轻人开启大倾听的时代,“倾听大海对岸的人,倾听隐藏的历史记忆,尽一切努力让战争永远不再发生。”由樊素Ivana
 
如果要给这座城市选个背景色,可能还是最具法兰西属性的蓝、白、红。古老的港口紧临地中海,一年300天日照。海风与骄阳,造就了马赛的精神气质:粗糙热烈。圣洁的教堂,阴森的监狱,那些白房子背后的善与恶,都已成为这座城市灵魂上的累积。由樊素Ivana
 
狭长的湖泊像苏格兰细格纹般流淌于空山幽谷,古老的风笛声飘落湖间,还有苏格兰的风,依旧在罗伯特•彭斯的诗句中穿行。从高尔夫到威士忌,这里的一切似乎都和男人有关。而这片土地也恰似一个男子,拥有苍凉的脊背、宽广的胸怀和坚忍不拔的生命力。由樊素Ivana
 
对尼泊尔来说,喜马拉雅是一把双刃剑。这既是她陷于穷困的先天诱因,又是她得以长久倚靠的“金山”,因为还有什么比世界最高峰的无敌景观、多样得令人惊叹的生态资源、印度教和佛教混杂而成的情调更吸引目光?或许,还有很多原因,比如,向全世界敞开的博大胸怀,为远方贵客诚意奉上的谦卑,对神明的虔诚,对俗世的泰然,甚至原始和混乱中蕴含的惊喜之美......2015年4月25日,尼泊尔经历8.1级大地震,山崩地裂,生命瞬间消亡,古迹顷刻被毁,这个山那边的邻国向世界呈现令人痛心的面貌。天灾的降临让人唏嘘生命,感慨大自然威力,也激发我们更多的好奇,这个低调的邻居,它到底拥有过怎样的美丽和深邃。今天的《素描时光》让我们从旅行者、体验者和记录者的角度重新打量这个神秘的国度。…
 
对父亲最早的记忆来自一张老照片:背景是天坛祈年殿,父亲开怀笑着,双臂交迭,探身伏在汉白玉栏杆上。照片沿汉白玉栏杆剪裁,由于栏杆不感光,乍一看,还以为衣袖从照片内框滑出来。这张照片摄于我出生以前。我喜欢这张照片,是因为从未见父亲这样笑过,充满青春的自信。我愿意相信这是关于他的记忆的起点。由樊素Ivana
 
今天的节目要为各位的旅行版图增加一个神秘的国度。在这个国家很多旅游点的宣传中,经常看到的一句话是“比历史还要古老”。印象当中,那里古迹遍布,信仰强烈,充满禁忌,道德警察林立,甚至是布什口中的“邪恶轴心”。可那都是真的吗?是全部吗?接下来,我们跟随《穿越》记者骆仪的脚步,在声音中深入伊朗。由樊素Ivana
 
以漫威为代表的超级英雄电影,无疑代表了当代电影作为后现代社会“视觉奇观”的巅峰状态。但是仅仅归结于视觉糖果和爆炸特效,并不能完全解释我们对于超级英雄的依恋,否则很难解释我们会一而再再而三地走进影院去看这些毫无现实根源的人物。从心理学角度上讲,我们之所以爱看超级英雄拯救世界,是因为每个人内心都住着一个超级英雄,那就是与那个谨小慎微、循规蹈矩、世俗计较的“自我”,以及难以控制欲望与自利冲动的“本我”、相对的“超我”。超级英雄大片之所以成功,商业运作、管理统筹、技术工艺样样重要,可是这些都不是真正的核心,电影最重要的依然是故事和人物。超级英雄电影的人物都是由漫画而来,细细梳理会发现,漫威的起落直观地反映着美国社会的变迁和国际时势的异动。…
 
西班牙历史中有许多凄惨壮烈的部分,多数都被游人、有头有脸的艺术家和对未来的揣测所稀释,这个昔日的世界霸主,一直是欧洲版图上的异类,在北方以南、西方以东徘徊。如果你盯着那些高大建筑物的墙发呆,可能会觉得它们就好像这个国家混乱的历史断面,层层叠叠,如梦一般。由樊素Ivana
 
蔡明亮绝对是当今华语电影圈的一个怪咖。有人说,如果你能忍受电影开场二十分钟没有声音,二十分钟之后又只有水滴的声音,那你就可以去看蔡明亮的电影了。这就是蔡明亮的风格,不是慢,是很慢,常常慢到一动不动。很多影评人说他是在故意标新立异,蔡明亮说他只是在真实地记录时间的每一分每一秒。由樊素Ivana
 
严歌苓1958年出生于上海的书香世家。开始文学创作之前,当过舞蹈演员、战地记者。1980年她开始发表作品, 1989年赴美留学。近年因为作品被改变成张艺谋电影《金陵十三钗》、《归来》等名声大噪。不论多么有名,严歌苓的身份始终如一,读书人,写书人。由樊素Ivana
 
春天是赏花的季节,是踏青的季节,是听雨的季节,也是读诗的季节。春天,适合读泰戈尔。著名的翻译家郑振铎是泰戈尔诗集的主要翻译者,他在翻译完《飞鸟集》之后曾说,这部散文诗集“像山坡草地上的一丛丛的野花,在早晨的太阳光下,纷纷地伸出头来。随你喜爱什么吧,那颜色和香味是多种多样的。” 来读几句。 鸟儿愿为一朵云。 云儿愿为一只鸟。--泰戈尔《飞鸟集》 我的昼间之花,落下它那被遗忘的花瓣。 在黄昏中,这花成熟为一颗记忆的金果。--泰戈尔《飞鸟集》 小花问道:“我要怎样地对你唱,怎样地崇拜你呢?太阳呀?” 太阳答道:“只要用你的纯洁的素朴的沉默。”--泰戈尔《飞鸟集》 这寡独的黄昏,幕着雾与雨, 我在我的心的孤寂里,感觉到它的叹息。--泰戈尔《飞鸟集》 夏天离群漂泊的飞鸟, 飞到我的窗前鸣啭歌唱, 一会…
 
关于表情,中国人一向推崇的最高境界是:不动声色。“七情上面” 固然能被形容为性情中人,但最多可入中品。这些年,在国势和全球化影响之下,中国人脸上的表情发生了很大变化,更生动,更丰富,更鲜活。但随之而来的也有对权势、名利、性的渴望在内心翻滚,使一些人反而难有发自内心的笑。由樊素Ivana
 
2015年的春晚,有首叫《从前慢》的歌被刘欢唱红了。“从前的日色变得慢,车、马、邮件都慢,一生只够爱一个人。从前的锁也好看,钥匙精美有样子。你锁了,人家都懂了”。写词的人叫木心,1927年生在乌镇,1982年移居美国的“神秘”作家。2013年,他去世一年之际,他的弟子陈丹青把他的口述整理成四十多万字的《文学回忆录》,人们开始认识他。本期《素描时光》谈木心的远去和归来。由樊素Ivana
 
2015年3月6日,萧煌奇以《你是我的眼》补位《我是歌手第三季》。他来自台湾,有实力,有才华,有故事,可就是一直没火。在台湾红的那阵,也是因为《超级星光大道》上,林宥嘉唱了他的歌。《你是我的眼》这首歌旋律大起大落,非常适合比赛,但是如果你细心揣摩歌词会发现,这首歌讲述的就是一位盲人是歌者自己的内心世界。两年前,我在香港专访了萧煌奇,他真诚,坦率,没什么排场,没什么架子,甚至说“不喜欢娱乐圈的生活”。他说,音乐的本质就是把音乐做好,把歌唱好。喜欢他的单纯和专注。这样的人,值得更大的舞台。由樊素Ivana
 
回家,进了腊月就想要回家了。当你拥挤在扛着、背着各式各样包袱的人流中,走向那列正等待着你的列车;当你尾随那些和你一样饱含着回乡喜悦的乘客,喜滋滋穿过廊桥,登上那架正等待着你的飞机;多少回,似乎一年的辛劳就是为了这样的一次回归——回归到日思夜想的父母身边,回归到家的怀抱。那里,乡情就如一个暖暖的巢,由祖父祖母传给父亲母亲,再由父亲母亲传给我们。这样的传承中,年是一种殷殷亲情累积凝注的仪式,因其累积的凝注,才在每一个人的心中,都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年货就是这殷殷情最具体的寄托。——《三联生活周刊》由樊素Ivana
 
去过东京旅游的人没有一个说不喜欢的,那里对人欲望的解决细到极致。东京为你考虑了所有的事,从衣食住行到暧昧的心理需求,甚至厕所里会有音乐掩盖小便的不雅声。如果你单身,东京就更像天堂了,每天从睁眼到闭眼,可以不用说一句话,上车刷卡吃饭按按钮有需求了买色情杂志。这种无以复加的周到,在精神分析学家看来,是建立在“娇情”(不是“矫情”)的日本人际交往基本模式上。也就是,既想被爱,又不好意思明说,怕麻烦到别人遭人讨厌。东京一切的贴心都建立在此心态上。也因此,城市越发便捷,人们对他人的需要越来越少;城市现代化了,但人和人之间冷漠了。所以,你可以舒服地享受东京带来的服务,待久了却会发现你还是无法走近它。由樊素Ivana
 
金庸说,他最敬重佩服的两个人,古人是范蠡,今人是吴清源。在两千年的中日围棋史上,恐怕没有第二位棋士足与吴清源先生并肩。这不但由于他的天才,更由于他将这门以争胜负为惟一目标的艺术,提高到了极高的人生境界。杨振宁说,20世纪最有名的物理学家大家都晓得,是爱因斯坦。但是爱因斯坦在物理的地位没有吴清源在围棋里高。因为物理里爱因斯坦是第一,但是第二跟爱因斯坦的距离没有吴清源和20世纪第二的围棋手的距离那么大。2014年12月1日,大师仙去,享年100岁。本期来回顾黑白世界里的一代宗师吴清源的一生。由樊素Ivana
 
同样是在大国之南,19世纪墨西哥人的谚语是:墨西哥的不幸,在于离上帝太远,离美国太近;而21世纪越南人的格言则是:天堂太远,中国很近。按照越南人的解释,这句话有着互相矛盾的两层意思——中国是通向天堂的拦路虎;中国本身就是天堂。而对于这两层意思,越南人选择了都相信,并将两者奇迹般地统一在了一起。由樊素Ivana
 
关于吴哥,我们不知道的太多。比如,这里到底是国庙还是陵墓?这一点连考古专家也没有定论。世界所有的庙宇都是坐西朝东,唯独吴哥窟大门朝西,印度教中西面亦代表死亡,高棉人也把吴哥窟称为葬庙。吴哥窟里神秘微笑的毗湿奴神像到底是不是苏利耶跋摩二世国王本人?那高颧厚唇的相貌实在像透了高棉人。为什么女王宫里的女王,是所有微笑中唯一露齿的一朵?《真腊风土记》中记载,当时吴哥的四面佛、石狮、桥梁、庙宇皆贴金,是夸张还是属实?如果属实,金子如今又到哪里去了?这个极度繁华的王朝以及这片人口百万的城池到底发生了什么?仅仅一场异族的侵略,何以让整座城彻底被弃,被森林吞没,被世人遗忘? 你尽可以苦苦思索,吴哥微笑不语,而时间抵过一切答案。…
 
胡德夫,台湾民歌之父、台湾原住民运动先驱。作为歌手,64岁的胡德夫显得另类。他出道至今只发行过两张专辑,却被龙应台称为 “台湾文化史的标志”。他的音乐,旋律编曲和配器都很简单,几乎就是钢琴加人声,但是蒋勋形容他的歌是台湾最美丽的声音。他的歌里从来不见青春男女的情爱,唱的东西与综艺流行无关,样子呢,白发白眉,黝黑矮壮,算不上偶像,但是蔡康永却说,在《康熙来了》里,他唯一一次自己想做的就是原住民歌手胡德夫。我不要他好笑﹐我就是让他来把歌都唱了一遍。那是我用特权做了不适合康熙来了的事情。由樊素Ivana
 
如果你喜欢文学,北岛的名字一定很熟悉,在《素描时光》谈论顾城和海子的节目里,我也有提到他。80年代朦胧派诗歌的领袖,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这著名的诗句就是出自他的作品《回答》。在这群诗人之前,文学完全为革命服务、为政治服务,但是北岛他们卸下了政治抒情诗的宣泄口吻,颠覆了一种话语体系,说他是那个年代的先行者一点都不为过,80年代是诗歌的黄金时代,人们为诗人疯狂,朦胧派一时成为一种全民性的文学思潮。 北岛原名赵振开,北京人,1989年4月离开中国,开始长达20年的漂泊之旅。先在欧洲待了4年,然后定居美国,20多年间有五次被特准返国,那是2001到2004年间,从父亲病危到安葬。2008年,他接受香港中文大学的聘请,定居香港,此刻,他离开故土最近。北岛曾说,如果中国是一幅…
 
爱是什么?圣经里说,“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去年,有一部写爱情,确切的说,应该是讲述一对普通夫妻一生的生活的书,获得了新京报2013年度图书大奖、新浪年度感动图书。这部书叫做《平如美棠:我俩的故事》。这本书的作者叫饶平如,今年93岁。饶先生用绘画和拼贴的方式,完成了对他们夫妻一生的回溯,向读者还原了一段不被时间改变、不因际遇转移的纯粹的爱情故事,很平常很琐碎,但放在现在的时代如今的世界却显得尤其珍贵,甚至震撼。 新京报在颁奖词这样写道:《平如美棠》是一部怀念之作,其中有社会变迁的见证,有涤荡了痛苦的平和,更有相濡以沫数十年…
 
作为生命个体,邓波儿在晚年曾说,她自己过早失去了童年,却为自己的童星时代感到骄傲,如果一生可以重来,她不会对自己的人生做出任何修改。秀兰邓波儿的存在把巨星的标准定得太高,前无古人,后也难以来者。难怪有人感叹,现在真是一个巨星匮乏的时代。当然,没有哪颗明星能闪现永恒的光芒,好时光也不会停留,既然捉不住,我们只能用抓得住的把它填满,静待下一个黄金年代。由樊素Ivana
 
我们每个人都是一条鱼,一条被困的鱼。我们的时间总是被各种事情占有,工作,学习,出差,等等等等。忙碌,从未有过的放松,哪怕是假期,依然有着各种的顾虑忧思,从未真正放开心灵,真正地休息一下。为了生存,为了生存的更好,攀比,浮华,侵蚀着每个人的心灵。回归吧,虚浮的心,做一条自由自在的鱼,你的家在广阔的大海,美丽,开阔,而不是一个单调的鱼缸。——几米《微笑的鱼》由樊素Ivana
 
居室是我们的个人世界,也是我们的樊笼,大概是这个原因吧,我们总有兴趣看看遥远地方的一些好房子,它们是如何建造的,内部空间什么样子,哪些人在里面居住,又在那里有什么样的创造。德国哲学家本雅明说,房屋的主人要求自己的居所有助于幻想,他组合了时空中遥远的事物,他的客厅是世界剧院中的一个包厢。今天我们去欧洲和南美走走,看看世界上伟大的艺术家和思想家们的住所,看他们曾经是怎样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由樊素Ivana
 
《黄金时代》的编剧李樯觉得,人面对时代,主要有两种态度。一种是应和时代,不把自己看得更重要,而是把时代看得多过自己,自己是时代的一朵浪花,是一个时代主流的追随者、响应者和参与者,把自己放在第二位,把时代的大命题放在第一位;有一种看重个人的尊严、感受,把个人放到时代之前,更感受得到的是自己心灵的昭示,把时代放在第二位,有可能他就会逆时代而行,不选择时代主流的东西。要是再多一种,就是飘摇者,在一个大的群体当中,突然觉得不对劲了,抽身而出。也有一种可能在自我道路里边,突然也改变了对自己的良心、价值和信念的追求,投身到一种更多人的共同理想当中。丁玲是前者,萧红,是后者。由樊素Ivana
 
顾城,天才诗人,朦胧派代表人物。1993年在新西兰激流岛重伤妻子谢烨后,上吊自杀,谢烨因失血过多,不治身亡。什么原因逼他走上绝路,至今仍是一个众说纷纭的谜。坊间的传说和人们从文学上追究的蛛丝马迹大多围绕顾城先天的性格缺陷,和他与谢烨、李英两个女人之间关于爱、孤独、占有、背叛与出走的情感世界……由樊素Ivana
 
对于一个大学的神话来说,它最令人着迷的地方还是小说家福斯特描述得最为恰当:精神和肉体,理智和情感,工作和玩乐,建筑和风景,欢笑和严肃,生活和艺术,这些对应物在别处是对立的,在这里却融为一体。人与书籍互相支持,智慧与情感携手并行,思索成为一种热情,辩论因痴迷而意味深长。由樊素Ivana
 
奥斯卡这样评价她:她有如此的美貌,根本不必有如此的演技;她有如此的演技,根本不必有如此的美貌。费雯丽是好莱坞的经典。戏中的她俨然成魔,戏外的她身心皆病。这期节目是2013为纪念费雯丽百年诞辰所做。天赋和性格在多大程度上成就和毁坏人生,听她的故事。由樊素Ivana
 
牛津,英语世界里历史最悠久的大学。关于它的起点,有人认为是1167年巴黎大学驱逐外国人,使得很多英国学者从法国归来并定居牛津。也有人认为它始自古城堡之内的一座小教堂。总之,中世纪神学统治的几百年期间,它从一段模糊而断裂的学术活动后逐渐浮现出来,直到13世纪早期才正式确立大学身份。由樊素Ivana
 
他在小说里写:“只有一样东西是肯定要到的,上校,那就是死神。”在写尽了人类的永恒孤独与死亡后,2014年4月17日,加西亚•马尔克斯终于直面死神。在他笔下,死去之人与当世之人可以相处同一空间,从此处想,他并未离开,人们也并无过多悲伤,而是藉此忆起他的不朽声名与流芳后世的文字世界。由樊素Ivana
 
在巴黎杜乐丽花园的西南角是橘园美术馆,那里的镇馆之宝是印象派大师莫奈的《睡莲》系列,它们被陈列在一个极为简洁的椭圆形展厅里。日光经过玻璃天窗和白纱网的两次过滤,柔和地撒向展厅的每一个角落。我欣赏着睡莲从清晨到落日光与影之间的微妙变化,心就这样沉下去,沉下去,一直沉到莲池的底。由樊素Ivana
 
20世纪以来,捷克在文学和思想上的输出,跟这个国家的版图尺寸是不成比例的。以下几个人可能是你渴望一次布拉格之旅的主要理由:昆德拉、赫拉巴尔、卡夫卡、哈维尔。他们是这座城市里不朽的幽灵。跟随《穿越》记者靳锦去布拉格,出发!由樊素Ivana
 
2014年3月26号,是诗人海子去世25周年纪念日,2014年也是海子诞辰50周年。25年前的那一天,25岁的诗人躺在铁轨上,远处阳光刺眼,他把“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梦想留给了后人。有人说,他“完成了他最纯粹的生命言说和最后的伟大诗篇”。由樊素Ivana
 
23年前,三毛自杀,走的时候48岁。关于她的死因有很多很多说法,大概人们怎么都不能接受她死于自缢。还是白先勇说得好,可能那才是真正的三毛,一个拒绝成长的生命流浪者,为了抵抗时间的凌迟,自行了断,向时间老人提出了最后的抗议。她的生命太美了,而且,那才是文艺好吗?现在的,标准太低了。由樊素Ivana
 
纽约是一座丑陋的城市,一座肮脏的城市。气候令人厌恶,政治像是糊弄孩子,交通几近疯狂,竞争更是你死我活、残酷无情。但有一件关于它的好事——一旦你住进了纽约,一旦它成了你的家,那么所有的地方都会显得不够理想。 ——约翰•斯塔贝克由樊素Ivana
 
披头士是史上最伟大的乐队,没有之一。他们树立了商业和艺术的双重典范,定义和发展了60年代的风格:聪明、理想主义、玩世不恭。他们使包括自己在内的众多摇滚乐队成了流行文化的中心。2014年是披头士访港访美50周年,五十年过去了,还是没人能比他们更能代表摇滚乐。姜太公在此,诸神退位吧!由樊素Iva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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