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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期在台风来临前夕录制的节目。 2021年7月,从欧洲到亚洲,全球多地都遭遇了千年难遇的特大洪灾。惊涛骇浪、狂风暴雨,当灾难片里的骇人影像成为惨痛而难堪的现实,我们对气候问题的想象和认知也在不断被挑战、被刷新。 文学如何处理气候变迁议题?在小说《追日》中,麦克尤恩用更衣室里消失的衣服来比喻被攫取的能源:一个小小的更衣室尚且有人顺手牵羊,何况是地球呢?近年来,气候小说(Cli-Fi)已经成为英语世界一个炙手可热的类型。本期节目里,我们试图从麦克尤恩、阿特伍德等作家的气候小说创作入手,请来译者黄昱宁和气候小说研究者袁源,一起观察作家们对气候问题的思考和呈现:如何在容量有限的故事里处理气候变迁的超长跨度?对于小说而言,气候问题是现代才出现的新题材吗?要警示读者,是不是只有描写末日地狱这个方法?…
 
在大城市碎片化的绿色中生活久了,“荒野”以及它背后的自然,似乎已经成了一个过于遥远的概念。本期节目的两位嘉宾分别在皖南和新疆长大:沈书枝的少女时代在广袤水田放牛、日日看云起雨落,欧阳婷的童年在戈壁绿洲度过,走出生活的厂区就是大漠孤烟。或孤寂、或苍凉的荒野记忆和她们的阅读经验相互碰撞,也在成年之后继续滋养着她们的城市生活。 每次雨过天晴,我们都能在朋友圈的摄影大赛里“云看云”。即便身处“贫瘠”而没有野性的都市,我们依然能拥有对无垠的向往、对自然的乡愁。抬头看云,迈步出门,看凤仙花如何把种子弹出去,看蜀葵在暮色中的凝滞色彩,看二环以外的天空呈现出墨水般的澄澈蓝色。世界上已经很少有人类到不了的地方,严格意义上的“荒野”似乎很难找到。但哪怕是在城市之中,每一处未被发现的风景,都是今天的荒野之所在。 …
 
在六十多期以「文学」为名的对话之后,这期节目,我们想聊一聊「文学访谈」这件事。 文学创作是孤独的旅程,而文学访谈勾连起作家与他们的作品,也是作为读者的我们窥视作家的一种方式。本期节目的两位嘉宾以各自的方式投入到文学访谈:独立文化记者柏琳近日出版了与22位作家的访谈合辑《双重时间:与西方文学的对话》,编辑索马里也在去年负责编辑了《巴黎评论:女性作家访谈》。与主播钟娜一起,她们的对话从与奥尔罕·帕慕克、彼得·汉德克、埃莱娜·费兰特等大作家们的访谈开始,却不止于文学访谈,也是对语言与文学的本质的一次重新思索。 阅读文学能不能拓宽我们狭隘的生活?「通过阅读文学访谈就能了解一个作家」是不是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如何面对一个不合作、不诚实的受访者?文学访谈与对话录会比小说更加贴近现实吗?更进一步地,语言是…
 
在英文普及的年代做一位译者是怎么样的体验?本期自由潜水,正在翻译萨莉·鲁尼新作的钟娜请来了同为青年译者的何雨珈和黄建树,一起聊了聊文学翻译这项工作里,在微薄稿酬以外的那些让人想一直坚持下去的东西。 琼·狄迪恩和佩内洛普·菲茨杰拉德的作品,各自难翻在哪里?何雨珈是怎样差一点就没翻成《鱼翅与花椒》的?遇到找上门来的豆瓣差评,译者有怎样的内心小剧场?感觉作者写得不好的时候,译者要不要替他润色?为什么说糟糕的翻译就像“夹生米饭”、“假滑洗发水”? 【本期潜水成员】何雨珈,自由译者,撰稿人,吃货厨娘,在肉汤“咕嘟咕嘟”的BGM之中不那么潜心地从事翻译工作。译有《鱼翅与花椒》《川菜》《再会,老北京》《东北游记》《丹麦女孩》等作品。 黄建树,生于宜昌,现居武汉。目前为出版社文学编辑,业余时间读书,买书,译…
 
足不出户的疫情生活,让不少人学到了一件事:游戏是虚拟的,但健身类游戏燃烧的卡路里却是真实的。早在健身环成为理财产品之前,就有玩家在《第二人生》里做生意、传教,去年的《赛博朋克2077》还尝试让你在游戏中冥想悟道,更别提那些把P社游戏玩成架空历史模拟器剪出五集连续剧的硬核玩家了。当我们在玩游戏的时候,我们到底在玩什么? 嘉宾孔德罡在节目中分享了游戏《荒野大镖客》里一位“可恶”的大妈NPC被玩家花式虐杀的滚雪球事件,引发了另一位嘉宾倪湛舸的激烈回应:游戏中的女性角色为什么一定要是漂亮讨喜的?商业游戏中大量作为幻想客体的女性形象背后,是冰冷的商品逻辑。为了抵抗资本的攫取,全世界的妇女联合起来,玩游戏! 【嘉宾】 孔德罡,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文艺学讲师,南国剧社编剧,导演。澎湃新闻思想市场「现代神话学…
 
本期节目是和播客「午后偏见」的一次串台。 1921年的上海路边摊,芥川龙之介一手油条一手《新青年》,津津有味。日本NHK电视台传记片《异乡人》里的这一幕背后,是百年前中日之间复杂而绵密的文化交流史。时任《大阪每日新闻》记者的芥川,不过是明治以后到中国游历的大批日本文人中的一个:他们或乘满铁列车游历东北,或直达上海开启图书海淘,在扬州研究中国美人怎么盘头发,在北京看《红楼梦》学北方官话……自小接受的汉学熏陶,撞上亲眼所见的落后现实,这中间的种种讶异、暧昧与反思,都记录在了这一时期的大量随笔、报道和游记作品中。 本期节目请来播客「午后偏见」的主播郑诗亮,与旅日学者苏枕书一起聊聊20世纪初叶这一段精彩的文化史,细数那些去邻国留学游历、往来于中日之间的文人们。夏目漱石的访华之旅为什么能有内线电话和专…
 
上一次看星星,是什么时候的事? 时值盛夏,本周的节目我们请来了跳岛的老朋友、文学研究者肖一之,和青年作家兼业余天文爱好者栗鹿,一起聊聊那些具体或虚幻的、记忆中的或故事里的星辰时刻。19世纪以来,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人”的尺度在变,我们对待浩瀚星空的情感也在变。让现代人感到治愈的瑰丽星空,一度也有可怖的一面:托卡尔丘克说星空是牢笼,哈代笔下的小青年用观星成果吓坏了满怀春情的深闺少妇。在星光的笼罩下,我们如何与更广阔的世界相处?是学观星派,在宇宙的宏大尺度中不断发现和描摹,还是像古代钦天监里的学子那样,相信并尝试解读星图里的无限奥秘? 或者,一旦接受我们人类不是宇宙里唯一的“奇趣”,我们就可以用更轻松的方式离星空近一点,像卡尔维诺写的那样,轻轻一跳,就够上月球的肚脐眼。毕竟宇宙在膨胀,每一颗星…
 
今天是六一儿童节,一个无论是大朋友小朋友都可以开心做小孩的日子。本期节目,我们请来了北京大学法语系研究儿童文学的助理教授章文与《黑塞童话集》的译者黄霄翎,一起来聊聊“童话”这个我们一度无比熟悉,却又在长大后逐渐陌生的文体。 恶毒的继姐、会变形的丈夫、在晚宴上丢了鞋子的少女……为什么世界各地的童话中会出现高度相似的人物类型?《小红帽》里肢解外婆的大灰狼、因为不听话变成烤面包的小孩子……童话中的暴力情节为何存在?又是怎样被改写和清洁?用女性主义的新视角看待熟悉的童话时,灰姑娘的水晶鞋有何含义?搬上银幕后的美女贝尔呢?刘慈欣曾说,很多童话都是“保险箱故事”,结局总是白胡子老爷爷和光明的未来。文人创作的“艺术童话”也会刻意规避有缺憾的结局吗?在大家熟悉的安徒生、格林兄弟之外,童话还有哪些新的可能? …
 
溽暑即将到来,阔别两个月的「自由潜水」栏目回归啦!本期节目,这片和有趣朋友谈天说地、聊阅读的海域迎来了诗人丝绒陨和青年小说家东来。跳岛FM的主理人猫弟也亲自潜入水中,和两位老朋友一起聊了聊近几个月来经历的焦虑事件,聊了聊用阅读和运动对抗焦虑的可能,以及同为养猫人的灵光时刻。 牛津通识读本《抑郁症》里的数据表明,15%的人都会在一生中的某个阶段经历抑郁。而即便是对于那剩下85%的幸运儿,焦虑和更为广义的忧虑(worries)也已经成了不得不去面对的现代生活基础课题:有工作上的挑战——比如当一个诗人要转行去房地产,有情感上的变故——比如还没学会自理就突然要开始独居生活。焦虑的时候,我们读什么?或许,我们还可以抛下书本、手机,关注身边那些真实的微小事物:辨别西红柿味道的差别,为盆栽里的花开尖叫。又…
 
结婚三次,又离婚三次的单身中年女性大豆田,在樱花飘落的东京涩谷和三位前夫一起排排坐荡秋千——今年的春季番《大豆田永久子与三名前夫》播到第一集结尾,观众已经可以心照不宣地默认:是那个熟悉的坂元裕二,那个会让冤家坐在一起喝酒的坂元裕二,那个总在大段台词里甩冷知识的坂元裕二,那个描绘感情温柔得像成人童话的坂元裕二。 本期节目的两位嘉宾分别是旅日作家、日剧爱好者库索和擅长写男女关系、有过编剧经历的小说家苏方。在她们看来,从全员单恋到离婚三次,坂元作品中那些看似不同寻常的设定,其实并不像他本人所宣称的那样“少数派”。作为一名剧作家,坂元裕二之所以让我们念念不忘,除了那些直击人心的金句,或许更是因为他愿意让那些恋爱“苦手”,生活也“苦手”的普通人成为故事的主角,让观众和他们一起在人生的岔路口上做选择。 …
 
上个月,《我的章鱼老师》获得这届奥斯卡最佳纪录长片奖,这部讲述人和章鱼情感互动的影片,引发了热议。从进化的角度看,让不少人避之不及的章鱼的确和人类相隔甚远:它们每一个触手都构成一个小型的神经中枢,相当于许多个微型大脑。拥有如此奇妙的神经系统的物种会怎样感知这个世界? 人类真的有可能理解一只章鱼的心灵吗?换一个角度来说,试图和海洋生物共情,会不会是人们的一厢情愿? 梁希同来自德国马克斯普朗克脑研究所,日常的工作是像“猫趴在鱼缸看鱼”那样研究章鱼和乌贼的脑和行为。他认为章鱼与人类完全不同的大脑,是我们生活在“一个真实世界”的参照。任教于清华大学的王程韡则从科学史研究的角度出发,认为很多人文作品对动物和自然的表现都难逃人类中心主义的嫌疑:我们对动物的接触,好像从来没有逃开过“子非鱼焉知鱼之乐”的古…
 
2021年的春天只剩下最后一周了。 春天似乎总是匆匆经过,不免有些恼人。而在一百年前的诗人T.S.艾略特笔下,“四月最残忍,从死了的泥土里滋生丁香”——春天并不全然让人愉快。那种生死交替的不安定,那种苏醒时的脆弱,是艾略特对四月的感受,也是一种普遍的体验。 在四月的尾巴尖上,本期节目请到了诗人、学者姜涛,以及《T. S.艾略特传》的译者、英语文学研究者许小凡,和主播钟娜一起,聊一聊这位似乎不那么喜爱春天的现代主义诗人。他的诗音韵缠绵,却也出了名的晦涩。我们有没有可能透过纷繁的用典,像“嗅玫瑰花一样”,直接感知他的诗歌? 艾略特很早就被译介到国内。以《荒原》的荒凉、神秘写北平,用戏剧独白的手法在诗中扮演不同角色……五四以来的中国诗人怎样学习、运用艾略特的诗学?艾略特作品中无法翻译的音乐性,在汉…
 
今天是4月23日,世界读书日。在这期特别节目里,跳岛FM邀请了轻芒杂志App的6位先锋读者,聊一聊“读书”这件事,用声音,带你打开阅读的边界。 在当下,工作、生活的节奏和信息更迭的节奏都很快,阅读这件事也不得不跑上当代社会的“高速公路”。同时,媒介越来越多样化,书籍、播客、媒体文章共同构成着我们的精神食谱。在阅读的杂食时代,如何获得更多有营养的信息,进行深入的思考,找回分享的乐趣? 本期节目中,六位嘉宾两两分组,以接龙的方式从阅读的开始、阅读的过程聊到阅读的结束: 新闻传播研究者方可成谈了谈在当下我们要如何重新理解阅读这件事,为什么说读用爽文套路生产的微信爆款文不算“真正的阅读”? 播客“翻转电台”主理人李厚辰提出,只有带着问题的主动阅读,才能真正突破信息茧房。 新世相、睡眠品牌躺岛联合创始…
 
“时间就是金钱”已成为毋庸置疑的共识,人们一边忙着赚钱,一边也越来越焦虑:耕耘与收获之间的因果关系似乎不再那么确定,而对金钱的欲望却永无止境。台湾作家唐诺在新书《声誉》中,以一位“职业读书人”的视角重新审视了财富的力量在现代社会中不断膨胀的过程。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作家唐诺和社会学学者严飞,聊聊老生常谈又常谈常新的话题:如何处理自己和金钱的关系? “财务自由”承包下了幸福生活的定义和想象,推着我们在这条“自由之路”上迈开步子,奋力奔跑,经过一个个分岔的路口也不驻足。当我们对待时间的态度越来越功利,人生的可能性是不是也会随之收窄?唐诺说:“我们总是容易走上一条单一、窄迫的生命道路,在我这个年龄的人来看,未免太可惜了。”要拥有多少钱才算是财务自由?金钱和自由、幸福感成正比吗?金钱编织出的幻景如此…
 
近些年来,柳宗悦、赤木明登等日本民艺大师的名字和“日式生活美学”一起流行起来,很多人开始学习茶道、花道。随着《我在故宫修文物》等纪录片的热映,百宝嵌、宫廷织绣等中国传统技艺也重新回到了大家的视野当中,不少民间小众手艺也成了网络热点。从媒体头条到商场广告,“匠人精神”被频繁地提起。 摆在高级商场橱窗里的精美工艺品,被挪用到各种商业领域的“匠心”……如今强调匠人的意义,是否会有消费主义的“嫌疑”?除了博物馆的非遗展厅和社交媒体上的网红民艺,我们会不会在日用中,与“野生匠人”不期而遇?现在年轻一代都在996,都在BAT,会想要从与时间“捉迷藏”的手艺中打捞些什么?点外卖的我们,习惯于把塑料包装丢进垃圾桶,还会用心看一看、摸一摸一只好看的木碗吗?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作家葛亮,他在新出版的小说集《瓦…
 
今天是跳岛FM上线一周年!一年来,我们更新了52期节目,有79位嘉宾来到岛上,带来全国各地,还有美国、英国、德国、日本的文学现场。不同的声音组合,让谈论文学这件事获得了新的可能。 上周,我们和纸现场PaperLive联合推出了跳岛一周年纪念周边,一款以纸张为原料、可以反复水洗的包袋。3月23日至4月23日在摩点App众筹预售,今天也是早鸟价的最后一天!想要拥有的岛民朋友们可以抓紧下单~https://m.modian.com/project/110730.html?utm_source=TDFM&utm_medium=cpwb&utm_content=20210324_110730 上期节目,我们从石黑一雄获诺奖后的新作《克拉拉与太阳》聊到了AI相关的文学和影视作品。这期节目我们邀请视频采访…
 
最近,石黑一雄出版了他获诺奖后的第一本小说《克拉拉与太阳》。国内外读者都将目光聚集在这本关于人工智能的小说上。近年来不少作家都在小说中涉足人工智能:伊恩·麦克尤恩《我这样的机器》、珍妮特·温特森《弗兰吻斯坦》……这期节目跳岛请来了作家小白和复旦大学哲学系副教授郁喆隽,从文学延伸到影视和游戏,从AI谈到人性,人工智能和人类之间会产生什么样的连结和张力? 在创世神话中,神捏完人后吹了一口气,这口使人类区别于“非人”的“气”,也成为了哲学和科学领域的经典命题——人的灵魂(或自我认知)。情感、思想、审美……如果这些都可以被还原成最基础的物理活动,那人类和机器之间是否还存在界线?在科幻小说中,我们常常想当然地以为机器人都渴望变成人,这是不是一种人类的自恋?未来当我们冲破碳基生命的形态限制,把自己上传到…
 
欢迎再次来到「自由潜水」!一个和有趣的朋友谈天说地、聊阅读的栏目。这期节目请来了两位跳岛的老朋友,学者陈芳代和诗人方商羊,和主播钟娜一起聊聊天。 这次自由潜水本想在各自的私人阅读史中潜浮,并围绕阅读去游览一些有趣的人类活动。但是在交流的过程中,我们发现有一个关键词反复地出现,不断地要求我们去关注它、讨论它、辩驳它。这个词就是“他者”——自我的对立面,一个在数字时代和疫情期间不断被消解,不断发生变化的存在。 在与真实世界缺少接触的这段时间,钟娜开始烤面包,面粉经过摔打、撕扯、揉合,和水、盐、酵母混在一起,放进烤箱里,慢慢膨起来——只存在于当下的,类似于人内心情感的一次完成,也许也是与无法见面的他者进行一次“触碰”。方商羊在隔离时期,不断地返回卡瓦菲斯诗行中可触碰的欲望,也在韩炳哲《爱欲之死》中…
 
“爱情”在今天已经成为一个非常日常化的词,讨论爱情似乎也很容易,实际上,爱情是一种被建构起来的话语。 本期节目,跳岛第一期节目嘉宾张莉老师返场,与小说家路内一起谈谈100年来,爱情话语是如何塑造了我们。《包法利夫人》里的爱玛相信“只有被男人爱才是有价值的”,成为了爱情的受害者。《莎菲女士的日记》则通过一个“反叛”的爱情故事,提出了爱是“我要的是什么”,而不是“我被挑选”。女性的择偶自主权,实际上是衡量女性甚至整个社会是否现代的一个标志?人在年轻的时候追求爱情似乎天经地义,历经世事后,中老年人是怎样拥有爱情、相信爱情?与用情感抵抗荒芜的时代不同,今天我们时常感到的是日常生活对爱情的消磨,极端环境和日常环境中的爱情分别如何? 我们在追求男女权利平等时,要把路走得更宽,惠及到更多人。但爱情问题不同…
 
我们和历史有一种特殊的关系,它隐藏在繁复的当代生活中,往往只有去博物馆时才会感知到它的存在。但优秀的历史小说则能将遥远的历史还原为“等身大小”,塑造出一种美妙的临场感。 这期节目,我们邀请了两位来自四川的小说家李静睿和周恺,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一百年前的家乡为背景,用具有方言趣味的语言进行创作。民间传说、地方俚语;袍哥纷争、盐商兴衰……在《苔》和《慎余堂》这两本小说中,两位小说家化身为当地的说书人,用故事重述历史。 《苔》的故事结束于辛亥革命(1911年),《慎余堂》则从小皇帝退位开始(1911年),从革命前夕到革命第二天,两部小说的时间恰巧接续上。看热闹的民众、食言的袍哥和新军、牺牲的留日学生,在历史的滚滚车轮下,个体如何与时代共振?如果说“虚构是一种野史,是对正史的补充”,那么史料里缺位的…
 
语言无疑是写作时需要做的第一个选择。近年来,我们看到越来越多作家试图打破语言的“出厂设置”,用后天习得的外语进行写作。作家颜歌常说“我用英文写作不是一个偶然,它是一个后殖民的结果”,在全球化的语境之下,用英语写作有什么意义吗?这是否是一种西方思维、审美的“霸权”? 这是一期伦敦、洛杉矶和纽约三地连线的节目,颜歌、钱佳楠和钟娜三位双语写作者分享她们开始创作英文小说的契机,以及过程中遇到的挑战。 用两种语言进行创作,就像拥有两种人格、发出两种声音。但与此同时,双语写作者面对的不只是语言的割裂,还有思维和审美的差异。用英文写中国人物的对话时,中式表达英译化会“水土不服”,直接让人物讲英语又像“让孔子时代的人讲爱尔兰方言”。“无根的”口语该如何“落地”?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小说叙事中“起作用”的方式…
 
年后复工,不少人难免有抗拒工作的情绪——无论是热爱某份工作还是觉得在做“狗屁工作”。这期跳岛FM就聊聊bullshit jobs,如果你在做一份喜欢的工作,是不是也必定包含有讨厌的部分?如果你认为自己的工作毫无意义,那到底是什么让你一直有事可做? 美国人类学家、《狗屁工作》的作者大卫·格雷伯说:“地狱就是一群人把大部分时间花在完成一件他们不喜欢、也不太擅长的任务上。”当无意义的工作把工作场所变成真人秀场,当受雇者为了薪资表演必不可少的忙碌角色,“狗屁工作”就诞生了。那些可能不是真正“有必要”的工作是怎样被创造出来的?如果职业不是志业,那怎么处理两者之间的“紧张关系”? 就算从事的是个人志业,只要作为一项工作,是否必然是痛苦的?“限于专业化的工作而放弃浮士德式的个人全面发展,是现代世界中任何有…
 
最近有一部电影在影院“悄悄”上映了。《小伟》,这部获2019年FIRST青年电影展评委会大奖的处女作,上映后口碑不错,但排片不多。不少影迷留言询问排片,甚至在自己所处的城市组织包场或发起观影。这部关于父亲患癌症的电影其实取材于导演黄梓的亲身经历,本期节目,我们特地邀请了黄梓,以及作为复审评委参加了2019年FIRST青年电影展的作家、文化评论人btr,聊聊电影当中和幕后,那些相互映照故事。 和在绝症阴影笼罩下的大多数普通家庭一样,《小伟》里的一家人也生活在善意的谎言之中。在这部电影里,有死亡迫近时的紧张和不安,也有日常、平淡的时刻。在返回父亲家乡的火车上,儿子一鸣吃着方便面,突然对父亲伟明说了一句“我想改变世界”。这句毫无预兆的话,既是少年一鸣的对现实世界的困惑和雄心,也是导演黄梓一直没有机…
 
从问世超过三十年的畅销长篇小说《挪威的森林》,到最近国内出版的非虚构作品《弃猫》,村上春树每次推出新作品,总不会缺少话题热度。甚至可以说,“阅读村上春树”已成为一种世界性的文化现象。除了“多年诺贝尔文学奖热门人选”,很多人对村上春树的写作有“轻文学”,甚至“青春”、“小资”的印象。 2021年,72岁的村上春树迎来了新作《弃猫》的中文版问世。在这本非虚构作品中,村上首次完整回忆了参加中日战争的父亲。尽管村上作品的整体风格轻松、诙谐、超现实,也在小说中用隐喻之笔涉足历史战争,但他的写作中还存在“地下二层”——作家下降到善恶混沌难分的空间里,点火把黑暗照亮。正如村上在和川上未映子的访谈中所说:“我不愿意把有悲惨遭遇的人就那样以虚构形式加以利用。”中日战争、南京大屠杀等历史事件,东京地铁沙林毒气事…
 
2020年的最后一天,复旦旧书店和深圳诚品书店租约到期,面临着关店的危机。国外的情况也是如此,纽约文化地标Strand书店的老板声称,这家知名书店在93年间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大萧条,却恐怕要敌不过这次新冠病毒。疫情之下,不仅是独立书店,大型连锁书店也遭遇种种困难。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走访多家东京独立书店的日籍华语作家吉井忍,和跳岛FM的老朋友,也是新晋主播于是,一起聊聊疫情中东京书店的店主们,在“呼救”之外的“轻松时刻”。书店没了客人,店主们便进行了一些“脱线”的尝试:开始兼职做酱油,玩图书版的“狼人杀”……面对书店,我们是否能够轻松一点? 日本人对书店有两种称呼,“书店(shoten)”和“本屋(honya)”,后者偏口语,像是对书店的昵称。吉井忍曾写过一本叫《东京本屋》的书,书中的那些…
 
欢迎收听新的一期「自由潜水」!继上次三位主播的读书分享之后,这期节目请来了两位朋友颜怡颜悦,她们是脱口秀演员也是双胞胎姐妹,和跳岛的主播钟娜一起分享身为创作者的阅读经验。 聊到乔纳森·弗兰岑的《自由》时,颜悦说她特别喜欢那种偶像的衰落感,“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如何正确地活着的想法,以及一个明知道自己不可能那样活着的内心”。她们喜欢比尔·布莱森吐槽一切的英式幽默,“虽然世界必将发霉,但嘴一定要贱”。从上野千鹤子“罕见的犀利声音”再到公共讨论领域中的对抗,人们是否太缺少读书的时刻,因此容易陷入杠精式的争吵,给自己的生命增加“无聊的空白”? 如果说写段子是一个工具化、技巧化的过程,那么写小说需要不断发掘的是什么?作为脱口秀演员的颜怡颜悦,同时也在进行文学创作,她们如何看待段子与小说、口语与书面语以及自…
 
每次踏入书店,面对满架子的书籍,是什么吸引我们将一本书从书架上拿下来?翻开书页,是什么在白纸铅字之外丰富着我们的阅读体验?在进入一本书的内容之前,我们先接触到的是书的设计:封面、纸张、排版……这些都是书籍设计师试图与读者“对话”的“语言”。不仅在视觉和触觉上“捕获”注意力,好的设计也会让读者对书的内容产生兴趣,甚至可以引发想象和思考。 成为书籍设计师之前首先得成为读者——当设计师在阅读时,他们在看见了什么?他们如何用视觉的方式传达书籍内容?说到从内容到视觉之间的转化,文学书的设计是不是最难的?如何在文学书的封面上“叙事”?在书籍设计这件事上,作者、出版方和设计师之间有着怎样的合作与拉锯? 本期节目由跳岛FM与单向街书店文学奖共同呈现。本届单向街书店文学奖特别新增“书籍设计奖”,以此为契机,我…
 
今天是2020年的最后一天,从3月31日到12月31日,跳岛FM已经上线整整9个月了。这是一期年终特别节目,跳岛FM主理人猫弟也来到幕前,与主播里维奇、跳岛FM资深听众伊夏一起回顾,跳岛FM在2020年里留下的故事。 从一纸项目书到“可以听的文学杂志”,跳岛FM怎样诞生?从苛刻的批评到满屏的表白,播客主播如何“养成”?与文字相比,声音忠实地记录下了什么?用文学的目光关注那些正发生的事,或是连接起看似不相关的作家或作品,跳岛FM对更新谈论文学的方式进行了怎样的尝试? 除了节目花絮和幕后故事,跳岛FM也终于要和大家聊聊天:增加互动设置、举办线下活动、进行播客串台以及更多未来计划。感谢岛民们对跳岛FM的关注与支持,我们挑选了一小部分印象深刻的听众评论,在「跳岛FM」微信公众号中呈现。2021年,希…
 
近些年,“非虚构”频繁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不仅有聚焦外卖骑手现状的“爆款文”,也有“真实故事计划”等非虚构写作平台上“打动人心的原创真实故事”。无论是引发热议的特稿,还是素人的日常化表达,似乎都与我们切身相关。 这期节目我们邀请了著有多部非虚构作品的作家袁凌,以及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金理,从“非虚构热”说起,聊聊非虚构与虚构两种文类之间的“纠葛”。从新闻和小说“良性竞争”到非虚构“占领上风”,以小说为代表的文学创作是否真的已经无法回应现实?于是创作者需要转换视角,去寻找非虚构的可能性? 然而,广受赞誉的非虚构作品《扫地出门》的作者马修·德斯蒙德认为,自己在写作中受到“观察天才”——小说家们的影响最大。于是我们进一步发问:虚构还能为非虚构提供什么?一方面,“特稿腔”因追求类似小说的写作套路而忽…
 
房东脾气大且过度洁癖,租客被迫连夜搬家,本地住户窥视外来租客……这些戏剧化的场景往往是租房者的日常生活。就算选择了更为便捷的长租公寓,要面对的也可能是合住室友紧闭的房门,与金牌管家隔着屏幕冰冷的对话,以及被卷入“租金贷”的风险。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曾经在小说中“杀死”房东老太太的作家张敦,以及录节目前还在和楼上装修工交涉噪音问题的写作者、节目策划人的张畅,一起打开租房这个潘多拉的魔盒。租房中最尖锐的,莫过于租客与房东之间种种不可调和的矛盾。张敦在小说里想象的“谋杀房东行为”,真实地反映了怎样的租房困境?如果房东和租客的身份转换,会发生什么样的心理状态扭转?租来的房子是家吗?“家”的含义在当代社会中发生了什么变化? 当最基本的居住问题摆在眼前时,我们如何安置自己的“理想生活”? 欢迎关注「跳岛…
 
在之前的节目里,跳岛FM已经讨论过粉丝文化和同人小说,本期节目我们继续延展这个话题,聊聊那些关于追星的小说。虽然idol和粉丝经常占领社交媒体的头条,但在文学作品中却很少见到他们的身影。追星这个行为似乎有被娱乐化和污名化的趋势,这是否是文学小说“忽视”追星题材的原因? 在郭爽的中篇小说《拱猪》里,我们看到了中国当代文学中罕见的追星描写。在节目中,郭爽与我们分享了她的创作契机。在她看来,追星是重要的社会现象,但对于作家而言,要写的不只是热门话题,而是那些对于自身来说“非写不可的事”,否则就是简单的“蹭热度”。播客“普通读者”主播堂本栞也向我们推荐了一本日本的追星小说《推し、燃ゆ》。 在资本打造的“造梦运动”中,人与人之间生长出了哪些前所未有的关系和情感?小说创作如何挖掘和呈现追星过程中那些虚渺…
 
这是一期在音乐和文学之间来回跳跃的节目,我们请来了独立音乐人小老虎和乐评人、播客Common FM主理人健崔,聊聊不同领域的“即兴”。即兴说唱,脱口秀,不打腹稿的自动写作,和陌生人的偶然对话……即兴是一种自由的流动,它的部分乐趣在于“冒险”,比如尴尬和冒犯的危险。但如今我们是否已经习惯于追求完美和标准,是否还愿意体验这种冒险中可能产生的微小不同? 即兴不仅是一种实际行动,也可以延伸为一种思维方式。如今各种文化艺术媒介的细分市场都做得相当细致,反观文化盛世的年代,主流的艺术门类之间尚未形成明确的界线:“垮掉的一代”诗人艾伦·金斯堡、小说家杰克·凯鲁亚克都制作了自己的唱片;音乐人鲍勃·迪伦在歌词里疯狂地尝试着文学式的表达……我们作为文化产品爱好者,是不是也已经习惯以“标签”划定边界,选择进入某一…
 
生活、工作的节奏越来越快,人们似乎在“争先恐后”地踏入“过劳时代”。放弃休息时间,“积极上进”地加班,行动的轨迹变成了点与点之间苍白的直线。现代城市建设抹去了花鸟市场、菜市场等闲逛地……漫无目的的散步已经消失了吗?闲散意味着浪费时间吗?散步在如今的意义是什么? 本期跳岛,我们请来了诗人、作家于坚和文学出版人楚尘,从于坚漫步巴黎的观察聊开去。于坚在关于“巴黎漫步”的散文集《巴黎记》中这样形容这个城市:“仿佛一头顽固守旧的大象,趴在世界之夜中”。现如今,“新的就是好的”已经成为普遍的常识,但在巴黎,你可以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方逛古老的教堂、跳蚤市场和二手书店,看新的事物在古老的时间里发生化学反应。巴黎还是一座有“闲逛的诗意”的城市,于坚认为巴黎本身就是一座可以体验的《追忆似水年华》——“如果以积极…
 
这是跳岛FM的新栏目——「自由潜水」,一个主播们分享读书(轻松聊天)的节目!本期节目,我们的三位主播里维奇、钟娜和肖一之带领大家潜入水中,探索作为生活组成部分的读书。 “不读书明天就没法教课”的肖一之老师需要不断重读威廉·戈尔丁的《蝇王》,尽管是带着教学任务的阅读,却每次都能发掘新“矿藏”。里维奇大学时把阿瑟·米勒《推销员之死》中推销员威利还房贷的抱怨当做笑料去读,而目前也在还贷的她似乎不得不对这场“骗局”产生强烈共鸣。钟娜工作日午休时会去公司附近的MUJI读40分钟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在一点点啃下这本大部头的同时,与“世界”保持着友好距离。 欢迎关注「跳岛FM」微信公众号查看完整内容。 【本期潜水队员】 里维奇,媒体人、文学评论人。(微博ID:BeulahDong) 钟娜,中英双语…
 
德国浪漫主义诗人诺瓦利斯说“小说源自于历史的缺陷”。历史往往止步于难以被人们知晓的情感和体验,而小说作为这种“历史缺陷”的补充,也许最应该记录下那些站在“胜利者”阴影下的“失败者”们。有一位小说家,她一生的创作都着墨于那些“被生活打得七零八落”的“失败者”:住在船上的“逃避者”,在不需要书店的小镇开书店的“疯女人”……这位作家从不遮掩“不靠谱的人”身上的缺陷,也总是记得让“被打败的人”幸存下来。 这是英国作家佩内洛普·菲茨杰拉德,她的父亲是英国《潘趣》杂志主编,母亲是牛津萨默维尔学院校友会的主席,继母是著名插画师谢泼德的女儿,叔叔是在布雷奇利庄园破译德国恩尼格玛密码机项目的负责人。C·S刘易斯和托尔金是她的老师,蒂尔达·斯温顿和安娜·温特曾是她的学生。虽年近六十才动笔写作,但她第二本书《离岸…
 
万圣节刚过去,这期节目不妨来聊一个“致幻”的话题——像“女巫”一样写作。甘愿死在蓝胡子手下女人、为了美丽自愿成为野兽的女孩、四处传播波德莱尔式梅毒的“黑色维纳斯”……这是英国女作家安吉拉·卡特的“禁忌咒语”。因梦境相通而远离孤独的“绿孩子”们、连通生命与死亡的蘑菇、拥有时间观念的咖啡壶……这是波兰女作家奥尔加·托卡尔丘克的“万物有灵法术”。她们就像女巫一样,以想象和传说为配方,以文字作坩埚,烩制了一个个迷幻的故事。两位作家本人也颇有些女巫气息:安吉拉·卡特好作惊人之语,姿态异端;托卡尔丘克隐居在森林,和自然融在一起。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教授、活跃在豆瓣的书评人马凌和托卡尔丘克作品系列策划编辑李灿,从“女巫”的视角来看安吉拉·卡特和托卡尔丘克。即使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西方性解放…
 
2020年10月8日,诺贝尔文学奖公布,美国诗人露易丝•格丽克(Louise Glück)“爆冷”得此殊荣。哪怕对于文学爱好者来说,格丽克仍是一个较为陌生的名字。她为人低调却不失锋芒,享誉美国诗坛已久,至今著有12本诗集,遍获各种诗歌奖项。她在耶鲁大学教授写作,培养了许多后辈作家。作为美国当代诗歌不可或缺的存在,她是一个怎样的诗人?勇于探索什么样的主题?在外部世界喧嚣动荡的2020年,诺奖为何选择一位专注于内心对话的诗人?我们又如何在格丽克多维的“内心时间”里漫游? 继上期聊诺奖等文学奖项之后,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两位在美国的年轻写作者来聊聊今年的诺奖得主格丽克。一位是现于斯坦福大学驻校写作及任教的诗人方商羊,他即将师从格丽克;另一位是诗人、跨媒介艺术家李骄阳,她曾在纽约大学学习与任教,师从加…
 
从2015年的非虚构作家S.A.阿列克谢耶维奇,到2016年的摇滚诗人鲍勃·迪伦,再到2019年曾激怒了欧美主流文化界的彼得·汉德克,诺贝尔文学奖的人选争议不断。在今年的获奖者公布以前,英国的《卫报》预测瑞典文学院将趋向避免争议,而10月8日,露易丝·格丽克成为获奖者,又让多数人措手不及。 近几年诺贝尔文学奖在坚持传统和回应时代之间,进行了怎样的自我怀疑、自我调整?诺奖和布克奖在评选标准上有哪些不同?为什么说诺奖是一个“迟到”的奖项?韩国的李箱文学奖等“小奖”为何近年更多地步入公众视野?再看目前国内的文学奖项,为什么颁给的作家都“面目太清晰”?国内作家对诺奖有怎样的心态? 本期节目,我们请来了作家、评论家赵松和任教于同济大学中文系的诗人胡桑,聊聊对文学奖的观察。跳岛FM的下一期节目会具体谈谈…
 
从《半生缘》《色戒》《第一炉香》等小说的影视改编,到网上流传的各种“张式金句”,张爱玲灿烂的前半生一直为人们津津乐道。1955年,张爱玲只身离港赴美,由此开始了她长达40年的异国生涯,尽管张爱玲后半生笔耕不辍,创作了数部英文长篇,但始终未能被美国文坛所接受,《雷峰塔》《易经》《小团圆》更是在她离世后才得以出版,进入读者视野。 学者王德威曾在一篇文章中写道,张爱玲用后半生的时间去重写、改写前半生,给过去的生命投注不同的眼光与诠释。我们应该如何看待张爱玲的中晚期写作?她是一个怎样的英文作家?这些英文作品为何在美国遇冷?在英文写作上,张爱玲有着怎样的矛盾与坚持?当时美国的亚裔文学生态如何? 我们又如何理解张爱玲作品和旅居生活之间的联系? “她的前半生借别人的故事来讲自己的故事,后半生却在另一种语言…
 
1998年,站在玉林西路的一家扇形店面门前,辞去物理研究所工作的诗人翟永明心中一热,撕下了招租的电话号码,她的生活坐标也定点在了“白夜”这间酒吧。在二十年多里,白夜酒吧策划、举办了一系列文学、戏剧、电影活动,见证了一个属于诗人、作家、艺术家的“黄金时代”。 即使目睹文人朋友生意失败,翟永明为何依然转身开起了酒吧?这些年白夜酒吧里哪些人纷至沓来,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为什么成都诞生了这么多文艺风潮?火钳烫头、劳动裤洗成牛仔裤,当年的流行元素如何被记录在时代记忆之中?回溯过去三四十年,成都的文化氛围和社会生活又经历了怎样的变迁? “故事刚刚开始,传说这样结束。”这一期节目,跳岛FM在成都与诗人、“白夜”创始人翟永明和作家西闪,聊聊成都重要的文化地标白夜酒吧,以及这些年来酒香书影间,白夜酒吧串联起…
 
Peter Hessler is always focusing on presenting ordinary people’s lives. It has been more than ten years since the publication of his China Documentary Trilogy. In 2019, Peter returned China and settled in Chengdu, Sichuan Province with his wife Leslie Chang and their twin daughters. Since then, he has been working as a teacher at Pittsburg College …
 
这是中文配音版节目,英文原版节目同步上线,欢迎关注跳岛FM,在播放列表中点击收听。 何伟(Peter Hessler)一直专注于观察和书写普通人真实的生活状态,而今距他写就“中国三部曲”已经过去了十几年。2019年,何伟和妻子张彤禾、女儿们重回中国,定居四川成都,任教于四川大学匹兹堡学院,教授非虚构写作课。在不同的国家居住已经成为何伟和一家人生活的常态,不管是在中国、埃及还是在美国,何伟都有意保持着“局外人”的状态,他认为,对于作家来说,这样的视角能更敏锐地对世界进行观察。 在川大教授非虚构写作课的一年,何伟为何要引导学生从社会阶级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何伟如何评价国内的写作课?中国有大量非虚构素材,处于萌芽状态的中国非虚构写作如何建立传统和市场?中国的当代文学在何伟看来有着怎样的特点?何伟推崇…
 
He Wei(Peter Hessler), an American non-fiction writer, is renowned for his China Documentary Trilogy among Chinese readers. Having come to China in late 1990s, he taught in Fuling for two years and wrote his observation on Chinese society as an outsider. After leaving China for many years, he, together with his wife Leslie Chang and his twin daught…
 
非虚构作家何伟(Peter Hessler)以“中国三部曲”而为中国读者熟知,他在上世纪90年代来到中国,在涪陵教了两年书,并以一种“局外人”的视角写下了他对当时中国社会的观察。离开中国多年后,在2019年,何伟再次回到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和同为作家的妻子张彤禾、双胞胎女儿定居成都,目前在四川大学匹兹堡学院教授非虚构写作和大一作文课。今年,何伟在中国经历了一场疫情,他在《纽约客》上发表了一篇名为《中国是如何控制住新冠疫情的》的文章,引发了众多讨论。 为什么这次何伟选择回到成都教书?他对疫情期间的封锁、单位、社区有怎样的观察?如今他会怎样回顾“中国三部曲”里的中国故事?多年后重回中国,他又是如何看待这些剧烈的变化?曾经关注和书写小人物、普通人的他,为何会在今年开始关心并研究成功人士?这次,他…
 
“干一天玩三天”,吃5元一碗的“挂逼面”,抽5毛钱一根的散装红双喜,有钱就在网吧里待到天亮,没钱就睡大街……这是一群“停滞”在深圳龙华三和人力市场附近的九零后、零零后,他们远离故乡,也不融入城市,依靠日结工作为生。 《岂不怀归:三和青年调查》中写道:“在这样的环境中,不用努力工作,也不会失落无聊,没有羞耻感的生活让他们失去了奋斗动力。”在越来越不需要廉价劳动力的今天,三和青年是否注定要成为时代浪潮之下的“零部件”?最近出版的法国社会学家迪迪埃·埃里蓬的《回归故里》,也一定程度上回应了这些问题,从底层青年成为社会精英,是个人奋斗使然,还是纯粹的偶然?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岂不怀归》的作者田丰,他是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发展战略研究院研究员,还有在巴黎旅居九年的索邦大学文学博士张博,聊聊在阶级愈发固…
 
受到热烈讨论的剧集《使女的故事》已播出三季,在三年里横扫艾美奖、金球奖和美国评论家选择奖。影视剧的成功,促动原著作者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在30年后的今天,动笔写下续作《证言》。去年《证言》英文版面市时,英国媒体称,在“哈利·波特”系列之后,英国已多年未见如此火爆的新书发布情况。最近,《证言》的中文版也与国内读者见面。 这部沉寂多年的反乌托邦小说,为什么如今备受瞩目?写于1984年,并受乔治·奥威尔的《1984》所启发的《使女的故事》,与《1984》有什么不同?拒绝女性主义标签的阿特伍德,书写了哪些性别之外的复杂问题?阿特伍德曾对读者说“这不是科幻小说”,强调“这是见证者文学”,《使女的故事》“见证”了哪些在历史上发生过的事实,又是否预言了并不遥远的未来? 这期节目,我们邀请了《证言》中文版的译…
 
【本节目由中信出版•大方出品,JustPod制作】 以往我们看末日题材的电影如《银翼杀手》《2012》时,一方面觉得灾难离自己很远,另一方面又为沉重的预言隐隐担忧,但总归是一种“仍距遥远”的想象。而今年疫情似乎一下子把人们拉进了末日的情节中去,非常不真实,又确是每个人所处的现实。这让我们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的生活——现实变得紧迫,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那些创作了末日作品的小说家们,真的在杞人忧天吗?人们对于灾难的恐惧,是怎样在末日小说中体现的?我们如何通过外星人、仿生人、丧尸等“他者”反思自身?在末日书写中,中国与西方面对灾难的态度有何不同? 这期节目我们邀请科幻作家陈楸帆,和策划编辑了多部知名科幻作品的译林出版社编辑吴莹莹,聊聊末日小说中“仿佛可见的现实”,以及作为“可能的幸存者”的每一个…
 
在信息全球化的时代,似乎足不出户就可以了解到世界各地的人文历史,甚至可以通过卫星地图看到大街小巷的每一个角落。那么旅行这件事也变得“便捷”了吗?实地探访的必要性是什么呢?最近出版了旅行文学作品《失落的卫星》的刘子超,就把旅行作为一种“方法”,通过关注人的处境打量这个时代。 与普通游记相比,旅行文学有什么不同?为什么说旅行文学杂糅又自由,可以在小说、历史、民族志之间穿插“协奏”?如果把旅行文学定义为一种文学,那么关注的应该不仅仅是旅行本身?本期节目邀请了作家刘子超和作家、书评人维舟,聊聊透过旅行文学,我们究竟能看到什么。 微信添加跳岛FM助手(ID:TDFMZS)进入听众群,欢迎与我们交流。 【主持】 祝羽捷,写作者,中英文化社交媒体大使,曾任《时尚芭莎》专题总监。著有《世界从不寂静》《人到了…
 
【本节目由中信出版·大方出品,JustPod制作】 “大学时候我读了非常多的D.H.劳伦斯……就像现在年轻人的墙上会挂贾斯汀·比伯的海报,我墙上的画像是劳伦斯。”杰夫·戴尔习惯用玩笑方式谈论文学,三十五年的写作被他当作“家庭作业”,“写得好就可以免费去各地旅游,住好的酒店”。 虽然不是每个作家都像杰夫戴尔这样行文中充满自嘲和挖苦,但不得不说,几乎所有伟大作家的作品中,幽默都是必不可少的成分,即便没有谁愿意被贴上“搞笑”的标签。在文学作品中,主题的庄重是否可以与幽默并存?幽默与搞笑有什么区别?我们如何通过幽默理解这个世界? “我们没有办法随时保持严肃,这才是真正的世界。”从古希腊喜剧的定义到英国滑稽小说的传统,这期节目我们邀请了杰夫·戴尔的译者孔亚雷和在上外教授英国文学的肖一之,谈谈在“无聊的…
 
在各行各业都铆足了劲向上冲的时代氛围下,文艺创作者该抱持着什么样的创作心态?“穷凶极恶”地向上攀爬能产生好作品吗?“好的文学往往产生于害羞的人,孤独的性格,忧郁敏感的情绪。”作家韩东在今年出版的言论集《五万言》中,谈论了他对创作者野心的理解。 俗话说“文如其人”,创作者的社会形象与文字形象是否一致?如何区分野心和虚荣?为什么当今社会还在复刻《儒林外史》里混迹圈子的“生态”?中西方价值的分野如何在小说中体现?本期节目来到南京,和作家韩东、曹寇聊聊天。 微信添加跳岛FM助手(ID:TDFMZS)进入听众群,欢迎与我们交流。 【主持】 里维奇,媒体人、文学评论人。 【嘉宾】 韩东,作家、诗人。著有诗集、中短篇小说集、长篇小说、散文随笔等四十余种,导演电影、话剧各一部,最近出版言论集《五万言》。 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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