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岛FM 公开
[search 0]
更多

Download the App!

show episodes
 
Loading …
show series
 
语言无疑是写作时需要做的第一个选择。近年来,我们看到越来越多作家试图打破语言的“出厂设置”,用后天习得的外语进行写作。作家颜歌常说“我用英文写作不是一个偶然,它是一个后殖民的结果”,在全球化的语境之下,用英语写作有什么意义吗?这是否是一种西方思维、审美的“霸权”? 这是一期伦敦、洛杉矶和纽约三地连线的节目,颜歌、钱佳楠和钟娜三位双语写作者分享她们开始创作英文小说的契机,以及过程中遇到的挑战。 用两种语言进行创作,就像拥有两种人格、发出两种声音。但与此同时,双语写作者面对的不只是语言的割裂,还有思维和审美的差异。用英文写中国人物的对话时,中式表达英译化会“水土不服”,直接让人物讲英语又像“让孔子时代的人讲爱尔兰方言”。“无根的”口语该如何“落地”?在不同的文化背景下,小说叙事中“起作用”的方式…
 
年后复工,不少人难免有抗拒工作的情绪——无论是热爱某份工作还是觉得在做“狗屁工作”。这期跳岛FM就聊聊bullshit jobs,如果你在做一份喜欢的工作,是不是也必定包含有讨厌的部分?如果你认为自己的工作毫无意义,那到底是什么让你一直有事可做? 美国人类学家、《狗屁工作》的作者大卫·格雷伯说:“地狱就是一群人把大部分时间花在完成一件他们不喜欢、也不太擅长的任务上。”当无意义的工作把工作场所变成真人秀场,当受雇者为了薪资表演必不可少的忙碌角色,“狗屁工作”就诞生了。那些可能不是真正“有必要”的工作是怎样被创造出来的?如果职业不是志业,那怎么处理两者之间的“紧张关系”? 就算从事的是个人志业,只要作为一项工作,是否必然是痛苦的?“限于专业化的工作而放弃浮士德式的个人全面发展,是现代世界中任何有…
 
最近有一部电影在影院“悄悄”上映了。《小伟》,这部获2019年FIRST青年电影展评委会大奖的处女作,上映后口碑不错,但排片不多。不少影迷留言询问排片,甚至在自己所处的城市组织包场或发起观影。这部关于父亲患癌症的电影其实取材于导演黄梓的亲身经历,本期节目,我们特地邀请了黄梓,以及作为复审评委参加了2019年FIRST青年电影展的作家、文化评论人btr,聊聊电影当中和幕后,那些相互映照故事。 和在绝症阴影笼罩下的大多数普通家庭一样,《小伟》里的一家人也生活在善意的谎言之中。在这部电影里,有死亡迫近时的紧张和不安,也有日常、平淡的时刻。在返回父亲家乡的火车上,儿子一鸣吃着方便面,突然对父亲伟明说了一句“我想改变世界”。这句毫无预兆的话,既是少年一鸣的对现实世界的困惑和雄心,也是导演黄梓一直没有机…
 
从问世超过三十年的畅销长篇小说《挪威的森林》,到最近国内出版的非虚构作品《弃猫》,村上春树每次推出新作品,总不会缺少话题热度。甚至可以说,“阅读村上春树”已成为一种世界性的文化现象。除了“多年诺贝尔文学奖热门人选”,很多人对村上春树的写作有“轻文学”,甚至“青春”、“小资”的印象。 2021年,72岁的村上春树迎来了新作《弃猫》的中文版问世。在这本非虚构作品中,村上首次完整回忆了参加中日战争的父亲。尽管村上作品的整体风格轻松、诙谐、超现实,也在小说中用隐喻之笔涉足历史战争,但他的写作中还存在“地下二层”——作家下降到善恶混沌难分的空间里,点火把黑暗照亮。正如村上在和川上未映子的访谈中所说:“我不愿意把有悲惨遭遇的人就那样以虚构形式加以利用。”中日战争、南京大屠杀等历史事件,东京地铁沙林毒气事…
 
2020年的最后一天,复旦旧书店和深圳诚品书店租约到期,面临着关店的危机。国外的情况也是如此,纽约文化地标Strand书店的老板声称,这家知名书店在93年间经历过两次世界大战、大萧条,却恐怕要敌不过这次新冠病毒。疫情之下,不仅是独立书店,大型连锁书店也遭遇种种困难。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走访多家东京独立书店的日籍华语作家吉井忍,和跳岛FM的老朋友,也是新晋主播于是,一起聊聊疫情中东京书店的店主们,在“呼救”之外的“轻松时刻”。书店没了客人,店主们便进行了一些“脱线”的尝试:开始兼职做酱油,玩图书版的“狼人杀”……面对书店,我们是否能够轻松一点? 日本人对书店有两种称呼,“书店(shoten)”和“本屋(honya)”,后者偏口语,像是对书店的昵称。吉井忍曾写过一本叫《东京本屋》的书,书中的那些…
 
欢迎收听新的一期「自由潜水」!继上次三位主播的读书分享之后,这期节目请来了两位朋友颜怡颜悦,她们是脱口秀演员也是双胞胎姐妹,和跳岛的主播钟娜一起分享身为创作者的阅读经验。 聊到乔纳森·弗兰岑的《自由》时,颜悦说她特别喜欢那种偶像的衰落感,“每一个人都有一个如何正确地活着的想法,以及一个明知道自己不可能那样活着的内心”。她们喜欢比尔·布莱森吐槽一切的英式幽默,“虽然世界必将发霉,但嘴一定要贱”。从上野千鹤子“罕见的犀利声音”再到公共讨论领域中的对抗,人们是否太缺少读书的时刻,因此容易陷入杠精式的争吵,给自己的生命增加“无聊的空白”? 如果说写段子是一个工具化、技巧化的过程,那么写小说需要不断发掘的是什么?作为脱口秀演员的颜怡颜悦,同时也在进行文学创作,她们如何看待段子与小说、口语与书面语以及自…
 
每次踏入书店,面对满架子的书籍,是什么吸引我们将一本书从书架上拿下来?翻开书页,是什么在白纸铅字之外丰富着我们的阅读体验?在进入一本书的内容之前,我们先接触到的是书的设计:封面、纸张、排版……这些都是书籍设计师试图与读者“对话”的“语言”。不仅在视觉和触觉上“捕获”注意力,好的设计也会让读者对书的内容产生兴趣,甚至可以引发想象和思考。 成为书籍设计师之前首先得成为读者——当设计师在阅读时,他们在看见了什么?他们如何用视觉的方式传达书籍内容?说到从内容到视觉之间的转化,文学书的设计是不是最难的?如何在文学书的封面上“叙事”?在书籍设计这件事上,作者、出版方和设计师之间有着怎样的合作与拉锯? 本期节目由跳岛FM与单向街书店文学奖共同呈现。本届单向街书店文学奖特别新增“书籍设计奖”,以此为契机,我…
 
今天是2020年的最后一天,从3月31日到12月31日,跳岛FM已经上线整整9个月了。这是一期年终特别节目,跳岛FM主理人猫弟也来到幕前,与主播里维奇、跳岛FM资深听众伊夏一起回顾,跳岛FM在2020年里留下的故事。 从一纸项目书到“可以听的文学杂志”,跳岛FM怎样诞生?从苛刻的批评到满屏的表白,播客主播如何“养成”?与文字相比,声音忠实地记录下了什么?用文学的目光关注那些正发生的事,或是连接起看似不相关的作家或作品,跳岛FM对更新谈论文学的方式进行了怎样的尝试? 除了节目花絮和幕后故事,跳岛FM也终于要和大家聊聊天:增加互动设置、举办线下活动、进行播客串台以及更多未来计划。感谢岛民们对跳岛FM的关注与支持,我们挑选了一小部分印象深刻的听众评论,在「跳岛FM」微信公众号中呈现。2021年,希…
 
近些年,“非虚构”频繁地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中。不仅有聚焦外卖骑手现状的“爆款文”,也有“真实故事计划”等非虚构写作平台上“打动人心的原创真实故事”。无论是引发热议的特稿,还是素人的日常化表达,似乎都与我们切身相关。 这期节目我们邀请了著有多部非虚构作品的作家袁凌,以及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金理,从“非虚构热”说起,聊聊非虚构与虚构两种文类之间的“纠葛”。从新闻和小说“良性竞争”到非虚构“占领上风”,以小说为代表的文学创作是否真的已经无法回应现实?于是创作者需要转换视角,去寻找非虚构的可能性? 然而,广受赞誉的非虚构作品《扫地出门》的作者马修·德斯蒙德认为,自己在写作中受到“观察天才”——小说家们的影响最大。于是我们进一步发问:虚构还能为非虚构提供什么?一方面,“特稿腔”因追求类似小说的写作套路而忽…
 
房东脾气大且过度洁癖,租客被迫连夜搬家,本地住户窥视外来租客……这些戏剧化的场景往往是租房者的日常生活。就算选择了更为便捷的长租公寓,要面对的也可能是合住室友紧闭的房门,与金牌管家隔着屏幕冰冷的对话,以及被卷入“租金贷”的风险。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曾经在小说中“杀死”房东老太太的作家张敦,以及录节目前还在和楼上装修工交涉噪音问题的写作者、节目策划人的张畅,一起打开租房这个潘多拉的魔盒。租房中最尖锐的,莫过于租客与房东之间种种不可调和的矛盾。张敦在小说里想象的“谋杀房东行为”,真实地反映了怎样的租房困境?如果房东和租客的身份转换,会发生什么样的心理状态扭转?租来的房子是家吗?“家”的含义在当代社会中发生了什么变化? 当最基本的居住问题摆在眼前时,我们如何安置自己的“理想生活”? 欢迎关注「跳岛…
 
在之前的节目里,跳岛FM已经讨论过粉丝文化和同人小说,本期节目我们继续延展这个话题,聊聊那些关于追星的小说。虽然idol和粉丝经常占领社交媒体的头条,但在文学作品中却很少见到他们的身影。追星这个行为似乎有被娱乐化和污名化的趋势,这是否是文学小说“忽视”追星题材的原因? 在郭爽的中篇小说《拱猪》里,我们看到了中国当代文学中罕见的追星描写。在节目中,郭爽与我们分享了她的创作契机。在她看来,追星是重要的社会现象,但对于作家而言,要写的不只是热门话题,而是那些对于自身来说“非写不可的事”,否则就是简单的“蹭热度”。播客“普通读者”主播堂本栞也向我们推荐了一本日本的追星小说《推し、燃ゆ》。 在资本打造的“造梦运动”中,人与人之间生长出了哪些前所未有的关系和情感?小说创作如何挖掘和呈现追星过程中那些虚渺…
 
这是一期在音乐和文学之间来回跳跃的节目,我们请来了独立音乐人小老虎和乐评人、播客Common FM主理人健崔,聊聊不同领域的“即兴”。即兴说唱,脱口秀,不打腹稿的自动写作,和陌生人的偶然对话……即兴是一种自由的流动,它的部分乐趣在于“冒险”,比如尴尬和冒犯的危险。但如今我们是否已经习惯于追求完美和标准,是否还愿意体验这种冒险中可能产生的微小不同? 即兴不仅是一种实际行动,也可以延伸为一种思维方式。如今各种文化艺术媒介的细分市场都做得相当细致,反观文化盛世的年代,主流的艺术门类之间尚未形成明确的界线:“垮掉的一代”诗人艾伦·金斯堡、小说家杰克·凯鲁亚克都制作了自己的唱片;音乐人鲍勃·迪伦在歌词里疯狂地尝试着文学式的表达……我们作为文化产品爱好者,是不是也已经习惯以“标签”划定边界,选择进入某一…
 
生活、工作的节奏越来越快,人们似乎在“争先恐后”地踏入“过劳时代”。放弃休息时间,“积极上进”地加班,行动的轨迹变成了点与点之间苍白的直线。现代城市建设抹去了花鸟市场、菜市场等闲逛地……漫无目的的散步已经消失了吗?闲散意味着浪费时间吗?散步在如今的意义是什么? 本期跳岛,我们请来了诗人、作家于坚和文学出版人楚尘,从于坚漫步巴黎的观察聊开去。于坚在关于“巴黎漫步”的散文集《巴黎记》中这样形容这个城市:“仿佛一头顽固守旧的大象,趴在世界之夜中”。现如今,“新的就是好的”已经成为普遍的常识,但在巴黎,你可以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方逛古老的教堂、跳蚤市场和二手书店,看新的事物在古老的时间里发生化学反应。巴黎还是一座有“闲逛的诗意”的城市,于坚认为巴黎本身就是一座可以体验的《追忆似水年华》——“如果以积极…
 
这是跳岛FM的新栏目——「自由潜水」,一个主播们分享读书(轻松聊天)的节目!本期节目,我们的三位主播里维奇、钟娜和肖一之带领大家潜入水中,探索作为生活组成部分的读书。 “不读书明天就没法教课”的肖一之老师需要不断重读威廉·戈尔丁的《蝇王》,尽管是带着教学任务的阅读,却每次都能发掘新“矿藏”。里维奇大学时把阿瑟·米勒《推销员之死》中推销员威利还房贷的抱怨当做笑料去读,而目前也在还贷的她似乎不得不对这场“骗局”产生强烈共鸣。钟娜工作日午休时会去公司附近的MUJI读40分钟普鲁斯特的《追忆似水年华》,在一点点啃下这本大部头的同时,与“世界”保持着友好距离。 欢迎关注「跳岛FM」微信公众号查看完整内容。 【本期潜水队员】 里维奇,媒体人、文学评论人。(微博ID:BeulahDong) 钟娜,中英双语…
 
德国浪漫主义诗人诺瓦利斯说“小说源自于历史的缺陷”。历史往往止步于难以被人们知晓的情感和体验,而小说作为这种“历史缺陷”的补充,也许最应该记录下那些站在“胜利者”阴影下的“失败者”们。有一位小说家,她一生的创作都着墨于那些“被生活打得七零八落”的“失败者”:住在船上的“逃避者”,在不需要书店的小镇开书店的“疯女人”……这位作家从不遮掩“不靠谱的人”身上的缺陷,也总是记得让“被打败的人”幸存下来。 这是英国作家佩内洛普·菲茨杰拉德,她的父亲是英国《潘趣》杂志主编,母亲是牛津萨默维尔学院校友会的主席,继母是著名插画师谢泼德的女儿,叔叔是在布雷奇利庄园破译德国恩尼格玛密码机项目的负责人。C·S刘易斯和托尔金是她的老师,蒂尔达·斯温顿和安娜·温特曾是她的学生。虽年近六十才动笔写作,但她第二本书《离岸…
 
万圣节刚过去,这期节目不妨来聊一个“致幻”的话题——像“女巫”一样写作。甘愿死在蓝胡子手下女人、为了美丽自愿成为野兽的女孩、四处传播波德莱尔式梅毒的“黑色维纳斯”……这是英国女作家安吉拉·卡特的“禁忌咒语”。因梦境相通而远离孤独的“绿孩子”们、连通生命与死亡的蘑菇、拥有时间观念的咖啡壶……这是波兰女作家奥尔加·托卡尔丘克的“万物有灵法术”。她们就像女巫一样,以想象和传说为配方,以文字作坩埚,烩制了一个个迷幻的故事。两位作家本人也颇有些女巫气息:安吉拉·卡特好作惊人之语,姿态异端;托卡尔丘克隐居在森林,和自然融在一起。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教授、活跃在豆瓣的书评人马凌和托卡尔丘克作品系列策划编辑李灿,从“女巫”的视角来看安吉拉·卡特和托卡尔丘克。即使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西方性解放…
 
2020年10月8日,诺贝尔文学奖公布,美国诗人露易丝•格丽克(Louise Glück)“爆冷”得此殊荣。哪怕对于文学爱好者来说,格丽克仍是一个较为陌生的名字。她为人低调却不失锋芒,享誉美国诗坛已久,至今著有12本诗集,遍获各种诗歌奖项。她在耶鲁大学教授写作,培养了许多后辈作家。作为美国当代诗歌不可或缺的存在,她是一个怎样的诗人?勇于探索什么样的主题?在外部世界喧嚣动荡的2020年,诺奖为何选择一位专注于内心对话的诗人?我们又如何在格丽克多维的“内心时间”里漫游? 继上期聊诺奖等文学奖项之后,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两位在美国的年轻写作者来聊聊今年的诺奖得主格丽克。一位是现于斯坦福大学驻校写作及任教的诗人方商羊,他即将师从格丽克;另一位是诗人、跨媒介艺术家李骄阳,她曾在纽约大学学习与任教,师从加…
 
从2015年的非虚构作家S.A.阿列克谢耶维奇,到2016年的摇滚诗人鲍勃·迪伦,再到2019年曾激怒了欧美主流文化界的彼得·汉德克,诺贝尔文学奖的人选争议不断。在今年的获奖者公布以前,英国的《卫报》预测瑞典文学院将趋向避免争议,而10月8日,露易丝·格丽克成为获奖者,又让多数人措手不及。 近几年诺贝尔文学奖在坚持传统和回应时代之间,进行了怎样的自我怀疑、自我调整?诺奖和布克奖在评选标准上有哪些不同?为什么说诺奖是一个“迟到”的奖项?韩国的李箱文学奖等“小奖”为何近年更多地步入公众视野?再看目前国内的文学奖项,为什么颁给的作家都“面目太清晰”?国内作家对诺奖有怎样的心态? 本期节目,我们请来了作家、评论家赵松和任教于同济大学中文系的诗人胡桑,聊聊对文学奖的观察。跳岛FM的下一期节目会具体谈谈…
 
从《半生缘》《色戒》《第一炉香》等小说的影视改编,到网上流传的各种“张式金句”,张爱玲灿烂的前半生一直为人们津津乐道。1955年,张爱玲只身离港赴美,由此开始了她长达40年的异国生涯,尽管张爱玲后半生笔耕不辍,创作了数部英文长篇,但始终未能被美国文坛所接受,《雷峰塔》《易经》《小团圆》更是在她离世后才得以出版,进入读者视野。 学者王德威曾在一篇文章中写道,张爱玲用后半生的时间去重写、改写前半生,给过去的生命投注不同的眼光与诠释。我们应该如何看待张爱玲的中晚期写作?她是一个怎样的英文作家?这些英文作品为何在美国遇冷?在英文写作上,张爱玲有着怎样的矛盾与坚持?当时美国的亚裔文学生态如何? 我们又如何理解张爱玲作品和旅居生活之间的联系? “她的前半生借别人的故事来讲自己的故事,后半生却在另一种语言…
 
1998年,站在玉林西路的一家扇形店面门前,辞去物理研究所工作的诗人翟永明心中一热,撕下了招租的电话号码,她的生活坐标也定点在了“白夜”这间酒吧。在二十年多里,白夜酒吧策划、举办了一系列文学、戏剧、电影活动,见证了一个属于诗人、作家、艺术家的“黄金时代”。 即使目睹文人朋友生意失败,翟永明为何依然转身开起了酒吧?这些年白夜酒吧里哪些人纷至沓来,发生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为什么成都诞生了这么多文艺风潮?火钳烫头、劳动裤洗成牛仔裤,当年的流行元素如何被记录在时代记忆之中?回溯过去三四十年,成都的文化氛围和社会生活又经历了怎样的变迁? “故事刚刚开始,传说这样结束。”这一期节目,跳岛FM在成都与诗人、“白夜”创始人翟永明和作家西闪,聊聊成都重要的文化地标白夜酒吧,以及这些年来酒香书影间,白夜酒吧串联起…
 
这是中文配音版节目,英文原版节目同步上线,欢迎关注跳岛FM,在播放列表中点击收听。 何伟(Peter Hessler)一直专注于观察和书写普通人真实的生活状态,而今距他写就“中国三部曲”已经过去了十几年。2019年,何伟和妻子张彤禾、女儿们重回中国,定居四川成都,任教于四川大学匹兹堡学院,教授非虚构写作课。在不同的国家居住已经成为何伟和一家人生活的常态,不管是在中国、埃及还是在美国,何伟都有意保持着“局外人”的状态,他认为,对于作家来说,这样的视角能更敏锐地对世界进行观察。 在川大教授非虚构写作课的一年,何伟为何要引导学生从社会阶级的角度去思考问题?何伟如何评价国内的写作课?中国有大量非虚构素材,处于萌芽状态的中国非虚构写作如何建立传统和市场?中国的当代文学在何伟看来有着怎样的特点?何伟推崇…
 
Peter Hessler is always focusing on presenting ordinary people’s lives. It has been more than ten years since the publication of his China Documentary Trilogy. In 2019, Peter returned China and settled in Chengdu, Sichuan Province with his wife Leslie Chang and their twin daughters. Since then, he has been working as a teacher at Pittsburg College …
 
非虚构作家何伟(Peter Hessler)以“中国三部曲”而为中国读者熟知,他在上世纪90年代来到中国,在涪陵教了两年书,并以一种“局外人”的视角写下了他对当时中国社会的观察。离开中国多年后,在2019年,何伟再次回到这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和同为作家的妻子张彤禾、双胞胎女儿定居成都,目前在四川大学匹兹堡学院教授非虚构写作和大一作文课。今年,何伟在中国经历了一场疫情,他在《纽约客》上发表了一篇名为《中国是如何控制住新冠疫情的》的文章,引发了众多讨论。 为什么这次何伟选择回到成都教书?他对疫情期间的封锁、单位、社区有怎样的观察?如今他会怎样回顾“中国三部曲”里的中国故事?多年后重回中国,他又是如何看待这些剧烈的变化?曾经关注和书写小人物、普通人的他,为何会在今年开始关心并研究成功人士?这次,他…
 
He Wei(Peter Hessler), an American non-fiction writer, is renowned for his China Documentary Trilogy among Chinese readers. Having come to China in late 1990s, he taught in Fuling for two years and wrote his observation on Chinese society as an outsider. After leaving China for many years, he, together with his wife Leslie Chang and his twin daught…
 
“干一天玩三天”,吃5元一碗的“挂逼面”,抽5毛钱一根的散装红双喜,有钱就在网吧里待到天亮,没钱就睡大街……这是一群“停滞”在深圳龙华三和人力市场附近的九零后、零零后,他们远离故乡,也不融入城市,依靠日结工作为生。 《岂不怀归:三和青年调查》中写道:“在这样的环境中,不用努力工作,也不会失落无聊,没有羞耻感的生活让他们失去了奋斗动力。”在越来越不需要廉价劳动力的今天,三和青年是否注定要成为时代浪潮之下的“零部件”?最近出版的法国社会学家迪迪埃·埃里蓬的《回归故里》,也一定程度上回应了这些问题,从底层青年成为社会精英,是个人奋斗使然,还是纯粹的偶然?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岂不怀归》的作者田丰,他是中国社会科学院社会发展战略研究院研究员,还有在巴黎旅居九年的索邦大学文学博士张博,聊聊在阶级愈发固…
 
受到热烈讨论的剧集《使女的故事》已播出三季,在三年里横扫艾美奖、金球奖和美国评论家选择奖。影视剧的成功,促动原著作者玛格丽特·阿特伍德在30年后的今天,动笔写下续作《证言》。去年《证言》英文版面市时,英国媒体称,在“哈利·波特”系列之后,英国已多年未见如此火爆的新书发布情况。最近,《证言》的中文版也与国内读者见面。 这部沉寂多年的反乌托邦小说,为什么如今备受瞩目?写于1984年,并受乔治·奥威尔的《1984》所启发的《使女的故事》,与《1984》有什么不同?拒绝女性主义标签的阿特伍德,书写了哪些性别之外的复杂问题?阿特伍德曾对读者说“这不是科幻小说”,强调“这是见证者文学”,《使女的故事》“见证”了哪些在历史上发生过的事实,又是否预言了并不遥远的未来? 这期节目,我们邀请了《证言》中文版的译…
 
【本节目由中信出版•大方出品,JustPod制作】 以往我们看末日题材的电影如《银翼杀手》《2012》时,一方面觉得灾难离自己很远,另一方面又为沉重的预言隐隐担忧,但总归是一种“仍距遥远”的想象。而今年疫情似乎一下子把人们拉进了末日的情节中去,非常不真实,又确是每个人所处的现实。这让我们不得不重新思考自己的生活——现实变得紧迫,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那些创作了末日作品的小说家们,真的在杞人忧天吗?人们对于灾难的恐惧,是怎样在末日小说中体现的?我们如何通过外星人、仿生人、丧尸等“他者”反思自身?在末日书写中,中国与西方面对灾难的态度有何不同? 这期节目我们邀请科幻作家陈楸帆,和策划编辑了多部知名科幻作品的译林出版社编辑吴莹莹,聊聊末日小说中“仿佛可见的现实”,以及作为“可能的幸存者”的每一个…
 
在信息全球化的时代,似乎足不出户就可以了解到世界各地的人文历史,甚至可以通过卫星地图看到大街小巷的每一个角落。那么旅行这件事也变得“便捷”了吗?实地探访的必要性是什么呢?最近出版了旅行文学作品《失落的卫星》的刘子超,就把旅行作为一种“方法”,通过关注人的处境打量这个时代。 与普通游记相比,旅行文学有什么不同?为什么说旅行文学杂糅又自由,可以在小说、历史、民族志之间穿插“协奏”?如果把旅行文学定义为一种文学,那么关注的应该不仅仅是旅行本身?本期节目邀请了作家刘子超和作家、书评人维舟,聊聊透过旅行文学,我们究竟能看到什么。 微信添加跳岛FM助手(ID:TDFMZS)进入听众群,欢迎与我们交流。 【主持】 祝羽捷,写作者,中英文化社交媒体大使,曾任《时尚芭莎》专题总监。著有《世界从不寂静》《人到了…
 
【本节目由中信出版·大方出品,JustPod制作】 “大学时候我读了非常多的D.H.劳伦斯……就像现在年轻人的墙上会挂贾斯汀·比伯的海报,我墙上的画像是劳伦斯。”杰夫·戴尔习惯用玩笑方式谈论文学,三十五年的写作被他当作“家庭作业”,“写得好就可以免费去各地旅游,住好的酒店”。 虽然不是每个作家都像杰夫戴尔这样行文中充满自嘲和挖苦,但不得不说,几乎所有伟大作家的作品中,幽默都是必不可少的成分,即便没有谁愿意被贴上“搞笑”的标签。在文学作品中,主题的庄重是否可以与幽默并存?幽默与搞笑有什么区别?我们如何通过幽默理解这个世界? “我们没有办法随时保持严肃,这才是真正的世界。”从古希腊喜剧的定义到英国滑稽小说的传统,这期节目我们邀请了杰夫·戴尔的译者孔亚雷和在上外教授英国文学的肖一之,谈谈在“无聊的…
 
在各行各业都铆足了劲向上冲的时代氛围下,文艺创作者该抱持着什么样的创作心态?“穷凶极恶”地向上攀爬能产生好作品吗?“好的文学往往产生于害羞的人,孤独的性格,忧郁敏感的情绪。”作家韩东在今年出版的言论集《五万言》中,谈论了他对创作者野心的理解。 俗话说“文如其人”,创作者的社会形象与文字形象是否一致?如何区分野心和虚荣?为什么当今社会还在复刻《儒林外史》里混迹圈子的“生态”?中西方价值的分野如何在小说中体现?本期节目来到南京,和作家韩东、曹寇聊聊天。 微信添加跳岛FM助手(ID:TDFMZS)进入听众群,欢迎与我们交流。 【主持】 里维奇,媒体人、文学评论人。 【嘉宾】 韩东,作家、诗人。著有诗集、中短篇小说集、长篇小说、散文随笔等四十余种,导演电影、话剧各一部,最近出版言论集《五万言》。 曹…
 
【本节目由中信出版·大方出品,JustPod制作】 《萌芽》《最小说》《独唱团》等杂志构成了我们青年时代不可或缺的记忆。即便当时对文学还没有明确的概念,我们还是可以通过杂志感知到一个更丰富细腻的世界。对读者来说,杂志连接期了每个人的阅读经验;对作者而言,杂志为他们提供了表达的空间。 在信息渠道和娱乐方式如此丰富的今天,杂志不得不面临“集体死亡”。或许我们已经不再需要通过杂志来了解世界了,那么杂志还能发挥什么作用呢?被认为是“小众”的文学杂志如何在市场的风浪中生存?它还能背负起为汉语写作注入新鲜血液的使命吗? 本期跳岛节目邀请了《天南》主编欧宁与《单读》主编吴琦,一起聊聊文学杂志。文学杂志如何处理与当下市场的关系?创办一本文学杂志会遇到怎样的挑战?在价值多元的今天,独立文学杂志如何实现“自我赋…
 
【本节目由中信出版·大方出品,JustPod制作】 《风味人间》的大火又掀起了一阵国民美食热,有人说它拍出了一个地方的风土人情,还触发了一代人的童年记忆。但也有人诟病它用拍AV的模式拍食物,强行比喻,画面过于华丽而缺少烟火气。该怎样评价影视镜头里的美食“书写”呢?什么样的美食书写才性感却不油腻?导演陈晓卿说“中国人都有饥荒的基因”,那么这一基因是否影响了文学和影视作品中有关食物的表达呢? 不可否认的是,“食物里面自带密码,这个密码就是文化”。本期跳岛节目邀请到了作家毛尖和小说家张忌,我们将从展现宁波风物的小说《南货店》谈起,在这本书里,吃喝之间透露的不仅是人生况味,还有南方人对待生死的超然。南北方系的食物书写究竟有何区别?为什么汪曾祺、苏童等人作品中的食物描写那么有人情味?人物的饮食与时代的…
 
【本节目由中信出版·大方出品,JustPod制作】 一位名叫吴宇清的南京人在17年的9月“转身离开”。生前,他拥有公务员、电台DJ、乐队成员、影视学院代课老师等多重身份,甚至被人称为“南京地下音乐教父”。当他写诗时,名叫“外外”。 大多数时候,写诗对于他来说是一项隐秘的活动,是酒局结束朋友散去后自言自语的“寂寞游戏”。他的离世让南京作家圈的朋友们感到意外,但回忆起来又觉得一切都有安排,那个 “手上有南京烟半截”的少年外外绝不允许自己陷入“中年生活的泥潭”。 那么,外外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他的诗歌因何而独特?曾是电台DJ的他怎样影响了摇滚青年和本土乐队?他与南京几代作家之间有着怎么样的交集?八九十年代的南京作家群是怎样形成的?“他们”文学社有什么样的文学理念? “这些是诗/这些是更刺激的暴露”…
 
【本节目由中信出版·大方出品,JustPod制作】 如果你还不知道斯蒂芬·金,那你也一定听说过他小说改编的电影:《肖申克的救赎》《闪灵》《迷雾》《危情十日》……库布里克精心布置的诡异细节和恐怖元素让《闪灵》成为了无法复刻的惊悚经典,而原著作者斯蒂芬·金却对电影颇有微词:“这是一辆又大又好看,却没有引擎的凯迪拉克”。为什么斯蒂芬·金如此讨厌库布里克改编的电影?与豆瓣榜单必打卡的改编电影相比,为什么他的小说在国内知名度不高? “一个人就像一家漫威公司”的斯蒂芬·金,凭借恐怖小说成为了一种现代流行文化符号,其实无论是作品的艺术价值还是创作的生命力,斯蒂芬·金都远远超越了“恐怖”的单一标签。他难以被复制的秘诀是什么?在洗衣台上伏案写作的经历,如何促使他成为“working class hero”? …
 
【本节目由中信出版·大方出品,JustPod制作】 在这样一个快速阅读、信息泛滥的时代,你在读书时是否总有种“看了跟没看一样”的焦虑?如果有一份“阅读说明书”就好了!在跳岛FM往期的节目中,我们谈论了不少文学作品,这次我们决定和大家聊聊“如何读书”。我们邀请到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教授、豆瓣读书达人马凌老师,以及曾经编书、现在仍在买书的爱书人沈宇,带领大家在小说阅读分支庞杂的小径上“升级通关”。 说到读书,总是绕不开经典作品。在阅读经典的过程中结合社会历史背景,是不是可以打开主角们的隐藏剧本?文本细读和随性阅读的体验有何不同?为什么优秀的作家往往是经典作品的资深读者?研究文学的学院派作家写出来的作品会更有意思吗? 微信添加跳岛FM助手(ID:TDFMZS)进入听众群,欢迎与我们交流。 【主持】 小…
 
【本节目由中信出版•大方出品,JustPod制作】 前段时间,美国“垮掉的一代”作家杰克·凯鲁亚克的作品《在路上》突然出现了十几个版本。随着凯鲁亚克进入公版领域,各出版机构竞相涉足这部话题之作。垮掉派的《圣经》、重新定义美国文学的世纪经典、嬉皮士的放逐与自由……面对不同的宣传语、封面和译本,我们该如何选择?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到了同时作为译者和写作者的黄昱宁和于是,带来一期“文学翻译面面观”。引起部分读者反感的翻译腔真的有罪吗?与老一辈翻译家的作品相比,如今的文学翻译质量真的下降了吗?我们还聊了聊作为职业的译者。吃力不讨好,稿酬低,为什么还是有很多人热衷于投身翻译这个行业?在今天,译者应该如何看待读者的“挑刺儿”行为? 微信添加跳岛FM助手(ID:TDFMZS)进入听众群,欢迎与我们交流。 【…
 
【本节目由中信出版•大方出品,JustPod制作】 金马奖电影《阳光普照》让不少人了解到袁哲生这位台湾作家,电影里阿豪口中那个司马光砸缸的故事,就出自袁哲生《寂寞的游戏》。2004年,写下这个故事的袁哲生自杀了,阿豪也有着相似的结局。24小时不间断的阳光普照,让孤独无处躲藏,就像袁哲生在《送行》里写早一步走向死亡的台湾作家黄国峻,“国峻在我心中是一个勇敢的人,只是没有想到这份勇气一直以来是那样用力”。处于和平世代的每个人,也许都在这样“用力”。 黄锦树称袁哲生这一代台湾作家为“内向世代”:他们内向、崩塌,甚至对死亡有一种异乎寻常的迷恋。邱妙津裸露的脆弱,袁哲生的“渴望消失”,黄国峻的留白,这些自杀的作家们,写的都是“密室里的自我”。当写内心小事的文学成为潮流,台湾文学如何映照出我们所处的社会…
 
【本节目由中信出版•大方出品,JustPod制作】 天气闷热,不如聊一期鬼怪来降降温!狐说鬼时,我们到底在说什么?志怪无边无际的想象中,蕴含着怎样的生死观?我们应该如何应对科学无法解释的日常生活? 本期节目的两位嘉宾长期关注“志怪”:一位是最近出版了《安南怪谭》的朱琺,另一位是写过志怪小说赏读《细听鬼唱诗》的赵松。在节目中,我们可以听到中国志怪小说经历了怎样的流变,又如何反映出人们生活经验的变化。具体到志怪小说的书写,忠于事实的志怪小说原教旨主义者纪晓岚,和擅于用文学笔触挥洒想象的蒲松龄之间有着怎样的battle?以上问题都将在本期节目中探讨,还有生活中的灵异故事特别放送。 微信添加跳岛FM助手(ID:TDFMZS)进入听众群,欢迎与我们交流。 【主持】 小李,媒体人、文学评论人。 【嘉宾】…
 
【本节目由中信出版•大方出品,JustPod制作】 前段时间某部获奖华语电影的原著小说疑似“融梗”东野圭吾作品,国内推理小说被认为在模仿东野圭吾也是常有的事。日系推理在国内一直很受追捧,相比起来,国内原创推理的境况似乎黯淡不少。中国和日本推理发展的“土壤”有何不同?在创作、出版、评论等各方面,国内原创推理小说是否真的“矮”于国外引进的推理小说?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冷雨》《鹌鹑》的作者郭沛文,以及《密室小丑》《罪之断章》的作者时晨,他们分别被介绍为社会派推理作家和本格派推理作家。本格派推理和社会派推理分别是什么?纯文学作品和推理元素有着怎样的融合?推理小说的鄙视链是怎样的? 微信添加跳岛FM助手(ID:TDFMZS)进入听众群,欢迎与我们交流。 【主持】 小李,媒体人、文学评论人。 【嘉宾…
 
【本节目由中信出版•大方出品,JustPod制作】 最近诗歌似乎总是触动着我们的神经,北岛在豆瓣发诗歌被狂轰滥炸,英国BBC杜甫纪录片受到热烈讨论。“诗歌热”又来了吗?与此同时,诗歌也在网上以金句的形式被广泛传播。“诗歌热“与“金句化”,与这个急速流转的碎片化时代有着什么关系?诗歌是否真的是可有可无装饰性的东西,就像一枚胸针,或者一对耳坠?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同济大学中文系教师、诗人胡桑和诗人丝绒陨,结合自身创作和阅读诗歌的经验,谈谈他们对诗歌的观察。诗歌是如何被误读和改写的?我们该如何平衡诗歌深刻与通俗、专业与业余之间的矛盾? 微信添加跳岛FM助手(ID:TDFMZS)进入听众群,欢迎与我们交流。 【主持】 小李,媒体人、文学评论人。 【嘉宾】 胡桑,诗人、译者,现任教于同济大学中文系。著…
 
【本节目由中信出版•大方出品,JustPod制作】 去年,改编自角田光代同名小说的日剧《坡道上的家》在国内引发热议,很多人说这部剧揭露了“丧偶式育儿”和女性生存的真相。在跳岛FM第一期节目中,我们就提到了,在中国为什么没有像《坡道上的家》或者《82年生的金智英》这样的主妇题材作品。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作家张玲玲和资深文化记者林子人,围绕角田光代的作品,再度展开对“主妇文学”的讨论。既然有“主妇文学”,为什么没有“父亲文学”和“雇员文学”?女性在婚姻生活遭遇了怎样的情感、金钱、社会身份等困扰?通过主妇题材的文学作品,我们能够对当下社会进行什么样的反思? 【主持】 小李,媒体人、文学评论人。 【嘉宾】 张玲玲,作家。代表作《嫉妒》。 林子人,资深文化记者。 【时间轴】 02:03 中国为什么没有日…
 
首先,播报一则好消息,跳岛FM的听众群终于建立啦!大家可以添加跳岛FM助手微信“TDFMZS”进群,欢迎与我们交流! 这期节目我们邀请了目前住在上海浦东赵桥村的作家顾湘,以及这学期教授自然写作课程的上海外国语大学讲师肖一之,来聊一个冷门但有趣的话题:隐居生活与自然写作。 在目前这样的时期,隔离状态下我们被迫“隐居”在家,但却主动选择了动森这种隐居在海岛的生活。那么,回归自然在现代社会还有可能实现吗?书写自然的作品都算是“自然写作”吗?自然写作的发展和人们对自然的向往与责任有什么关系?在现实中,田园牧歌似乎成为了只有少数人可以选择的生活? 【主持】 小李,媒体人、文学评论人。 【嘉宾】 顾湘,作家。著有《好小猫》《赵桥村》。 肖一之,文学研究者,上海外国语大学英语学院讲师。 【时间轴】 03:…
 
最近,剧集《正常人》(Normal People)热播,获得了8.9分豆瓣高分,《卫报》提醒观众,没有萨莉·鲁尼的小说,就没有这样的电视剧。2017年,萨利·鲁尼的第一部长篇小说《聊天记录》在国外成为现场级畅销书。去年,这本书的中文版出版,也在国内引起一小波热潮。 不久前,我们邀请到了曾在不列颠生活的作家祝羽捷,以及目前正在纽约、曾在《纽约客》任职的作家钟娜,她是萨利·鲁尼中文版小说的译者。这是一期试图在19世纪与21世纪之间穿行的节目,我们对比了萨莉·鲁尼与简·奥斯汀,你可以在节目中了解到两位作家笔下的社交生活、金钱阶级、爱情与性,如何“和而不同”。 正如《纽约时报》对《正常人》的影评所说,这部剧对性的态度是严肃的,萨莉·鲁尼笔下“反传统”的性,也是本期节目的重要主题。 【主持】 小李,媒…
 
本期节目我们来聊一位特别的科幻作家,特德·姜。他是美国华裔科幻作家,当代最优秀的科幻作家之一,毕业于布朗大学计算机专业,参加过“科幻黄埔”号角写作班,现为自由程序师。出道30年,特德·姜仅出版了17个短篇和中篇小说,却获得了包括星云奖、雨果奖、坎贝尔奖在内的几乎所有科幻大奖。最近,《焦虑是自由引起的眩晕》和《脐》两部中篇也获得了2020年雨果奖提名。2017年在国内上映的电影《降临》,让特德·姜走出科幻圈,为更多人熟知。去年底,国内出版了特德·姜的两本新书(再版的《你一生的故事》和新结集的《呼吸》),收录了他从创作至今的所有作品。 我们邀请到了采访过特德•姜本尊的科幻作家王侃瑜,以及特德·姜的校友、研究科学小说的青年学者肖一之,一起聊聊这位深受读者喜爱的科幻作家。 《华盛顿邮报》曾评价说:“…
 
疫情的发生让线下的工作和生活不再便利,而一切“线上化”让工作和生活愈发难以区隔,这似乎加剧了“过劳”的状况。 本期节目,跳岛FM邀请了复旦大学新闻学院教授、活跃在豆瓣的马凌(@malingcat)和白天去公司上班、夜晚写作的野生作家赵松。我们从前段时间的居家办公经历出发,围绕彼得·汉德克的《试论疲劳》和韩炳哲的《倦怠社会》,一起聊了聊当代社会人无止境的疲劳,以及我们从文学的“疲劳”书写中可能获得的启发。 生产效率越提高,人们却变得越忙碌?身体的疲劳可以通过休息来恢复,那么精神上的疲劳该怎么办?为什么悠闲的生活才能产生智慧和艺术?疲倦在文学中又有着怎样的隐喻?身处过劳时代,我们能否停止自我剥削,重拾闲适感与感受力? 希望本期节目能够为你提供解答以上问题的一种思路。 【主持】 小李,媒体人、文学…
 
今年初,意大利作家卡尔维诺的长篇小说《马可瓦尔多》中文简体版首次出版。这部并不那么知名的作品开启了卡尔维诺创作的黄金时代,也很大程度上影响了他后来的代表作《看不见的城市》。 本期节目,我们和“卡尔维诺一生推”、小说家朱琺以及青年评论家、书评人黑伞一起聊了聊卡尔维诺的城市寓言,以及他作品中的童话性和游戏感。底层小工马可瓦尔多经历了哪些城市奇遇?他在城市里的“冒险”,是否与我们的城市生活问题息息相关?底层小工的形象与卡尔维诺《意大利童话》中的贫穷现实主义有什么相通之处?从民间故事中汲取创作资源,对卡尔维诺的创作有什么影响?他是如何用荒诞、戏谑的手法来书写困苦状态下自由?这种自由如何体现卡尔维诺“轻盈”的美学观?以上问题都将在本期节目里一一解答。 【主持】 小李,媒体人、文学评论人 【嘉宾】 朱琺…
 
最近微博账号@亚非文学bot和@中东欧诗歌bot停更,事情的起因是有粉丝认为bot讽刺了他们的偶像。这两个bot平时主要翻译、分享一些小语种文学内容,以转发投稿为主。其中一篇投稿,内容本身没有问题,但投稿人的微博名引起了肖战粉丝的不满,最后bot经不住粉丝的施压,被迫停更。其实二月份也发生了类似的事情,肖战粉丝大规模举报了一篇人物设定比较“边缘”的肖战同人文,导致全球最大同人文网站AO3被墙,这引起整个同人圈的抗议和反击。 饭圈的“执法”究竟是一种什么性质的行为?饭圈思维的“出圈”对文学和日常生活有什么影响?同人圈存在的意义是什么?同人小说怎样促使人们开放地表达自我和欲望? 为此我们请来了中国社会科学院文学研究所助理研究员、粉丝文化研究奠基之作《文本盗猎者》译者郑熙青,和华东师范大学传播学院…
 
在一篇批评中国文学城乡二元对立模式的文章中,复旦大学中文系教授郜元宝指出,中国文学还应当看到城乡之中的空间——那些既不来自穷乡僻壤也不来自国际化大都市的小说家,那些继续散居在二三线和无数市镇的小城畸人,是“中国文学唯一的希望”。 可以肯定的是,小镇作家的写作给中国当代文学带来了更丰富的表达。他们隐匿在北上广这些大城市之外,与乡村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又并不生活在乡村。这也是当今绝大多数中国人的生活现状。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作家魏思孝(代表作《小镇忧郁青年的十八种死法》)和上海文艺社编辑林潍克,一起聊聊城乡结合部的生活经验,以及小镇青年文学的创作特色和内部差异。小镇青年书写穷与丧,是自我放弃还是诚实面对?把乡亲们写进小说,会对作家的生活产生什么影响?在节目里,魏思孝回忆起了自己获奖后被朋友借钱的…
 
这是「跳岛FM」的第1期节目。 我们邀请了北京师范大学教授、文学评论家张莉和“别的女孩”主编、“别任性”电台主播Alexwood,从100+作家性别观调查聊到这个时代的性别意识。 男作家在性别问题上的反思,是否是一种政治正确?女作家为什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女性写作?“雌雄同体”是文学创作最完美的状态吗?和100年前相比,我们的性别观念是否在倒退? 【时间轴】 03:24 张莉曾担心没有男作家愿意参加性别观调查 05:10 性别观的代际差异在男作家中更凸显 16:48 好的文学都是“雌雄同体”吗 18:26 艺术性和性别意识哪个更重要 22:11 文学的讲述方式由男性制定,女性一开始要模仿男人写作才会被认可 23:42 为什么2000年以后,女作家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女性写作 27:17 女性写作这…
 
Loading …

快速参考指南

Google login Twitter login Classic log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