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不是韩非子 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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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多年主持美食节目和游走世界品尝美食的经验,来告诉你一道美食背后的八卦。 打着美食的“幌子”,讲个百科全书;以美食本身为基础,以历史、人文、奇闻异事,作为强大背景支撑,并给出独到见解。 把我的“见闻”,变成你的“谈资”。中国人的饭桌,就是中国人的江湖,《非吃不可》的见闻,成为你”局面“上的谈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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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多年主持美食节目和游走世界品尝美食的经验,来告诉你一道美食背后的八卦。 打着美食的“幌子”,讲个百科全书;以美食本身为基础,以历史、人文、奇闻异事,作为强大背景支撑,并给出独到见解。 把我的“见闻”,变成你的“谈资”。中国人的饭桌,就是中国人的江湖,《非吃不可》的见闻,成为你”局面“上的谈资。由韩非不是韩非子
 
【吃辣】 食评人-韩非 BGM:NOW WHAT 中国人在世界“吃辣”版图上绝对是赶了个晚场。从哥伦布带辣椒到欧洲,再传播到东方世界的顺序上,中国晚于朝鲜,朝鲜晚于日本,大陆晚于台湾。 按理说人的本能是,遇见新鲜东西,先用嘴巴尝尝,好吃没毒再继续开发新吃法,难吃有毒就改良或放弃。 小时候我舅舅医院接诊了一个病例,嘴巴舌头肿成香肠。原因是夫妻二人在乾陵景区捡得一个外国人遗失的包。都是英文看不懂,就按照包装形态尝试,有一管形似牙膏,最后决定让丈夫尝试。一周后,嘴巴舌头肿胀效果明显。后来翻译才知道,是丰胸膏。我当时就知道,胸大是美好的。 可是吃辣椒这事情上,中国人开始过于谨慎,缺乏冒险精神了。从明代高濂在《四时花纪》写到:“味辣色红,甚可观”。到清乾隆《花镜》《广群芳谱》都把辣椒当作“花”了。就连…
 
【意国知酒之旅】 食评、酒评人-韩非 BGM:Iris-Biagio Antonacci “你是全世界喝酒嘛?”,朋友问。我说:“是的,全世界喝酒,喝全世界的酒”。 浸泡、穿梭、纵横、捭阖在琼瑶浆之间。此时、此刻、此地与此人的开瓶,都是唯一。酒,是从它不再是葡萄的那一刻才开始活得。在发酵桶里升温冒泡,糖分变成酒精。临行密密缝,好多酒还必须过橡木桶,穿一身好衣服去闯江湖。有的长辈甚至于还不放心,装瓶后依然还要瓶陈几年,好生教养,才肯撒手。如果这次远行是一次长途跋涉的战争,似乎是一定要体面出门,载誉归来。 这么一说,你还是在喝酒么?不仅是,还是在喝一杯娓娓道来的杯中风景。这是我对最喜欢的心结Amarone的品鉴辞。 我试过与Amarone有过8小时对话过,席地对座长谈,我俩语种不通,后来跟参禅一…
 
BGM:Talking moutains 【关于酒的新鲜度】 晕瓶,对于普通人,哪怕是一些酒迷。这都是比较玄幻,难以捉摸的一种感性和理性打架的认知。 就是酒在原产地装瓶后,通过海运集装箱漂洋过海来到销售国,并且还要承担在陆路运输过程中的摇晃,还有温度变化不定(比如从南半球运到北半球,季节刚好相反),等等一系列水土不服的现象,可以称为“晕瓶”。 我以前不太相信这样的说法,哪怕喝到一款表现欠佳的好酒,我都宁愿相信是我的舌头状态不好。因为并无法喝一口在中国的酒,然后下一秒穿越到原产地酒庄去喝一瓶。即便有很多这样那样的专业说法,但我没亲历,我只当传说。但现在我恐怕不得不确信,“晕瓶”这样的说法。 前几天在意大利游酒庄,由于朋友子路担心原酒庄已经没有“心结”的原装酒。所以我们就从国内人肉把意大利酒背回…
 
【黑,是深沉的温柔】---韩非 我是出差遇到叶骁的,一个瘦长叼着烟斗,一袭黑麻长衣,背着一个很沉重的的包就来了。 那天我在碧峰峡竹林山野,虫鸟和鸣间刚做完瑜伽。导演预告我一定会喜欢叶骁。一见面,胡子下有些骄傲挑剔的笑,让我直觉又是一各色的主儿,喜欢聊两句,不喜欢转身就走的那种爷。我想导演的预告是对的。 我们那天话匣子打开,聊了好多好多,等待录制前聊,中间停机聊,车上也聊。我们似乎是随时随地都能衔接上之前的话题,随时席地就能开始泡茶的人儿。我第一次见到肃穆有神的砂器泡茶。也见到被叶骁养到极美的碗。我那天朋友圈就说了两个字:“韬光”。 武士,何时才能到高境界?拿起刀剑,不是懂得杀戮,而是懂得饶恕。于是,刀剑从此都把光影藏到鞘里,这是古代侠客的“韬光”。 当一件器物,能被你熏陶到不去折煞谁,而是平…
 
【碗泡】---韩非 有一次闹了笑话。我妈拿着我的茶碗说,这碗太沉吃面不好端。我竟不好解释。一个用器,如果只能喝茶,吃面不顺手,那它就不算太好用。另外,我妈恐怕是没见过我碗泡茶。 碗泡,需要做更充足的准备和时间斡旋的技巧。同时还得照顾每一个茶客的饮用习惯,等等; 比如,碗泡的工具相对更复杂,即便是简单干泡台。你要多准备舀水勺子、考虑到碗与茶汤的配色是否美丽、勺搁也需要,我就用了一个感觉是唐宋时期青瓷的斗笠盏残片(还需再详实)、碗盛,也是配色最苦恼的一门学问,如果用大黑乐就铂金托盘压黑,如果是赤乐就用旧红木色衬托,秋烧、志野烧、濑户等暖白色调,不然就用黑灰色,不然所幸取其中有的色彩放大,切记不要超过三种以上色彩,过于浮夸。尽管,我有中国美术和西洋美术的审美熏陶,但我依然不认为能把茶汤、器皿、配饰…
 
BGM:蔡琴-机遇 【不器•上】 “…而且她还是上海女人…你懂得…唧唧喳喳…这种女人…特别烦”。 听了三天他对她老婆小心翼翼措辞,看似无侮辱,缝隙里却填满诋毁的言语之后,我坐不住了。我直击要害:“结婚前性别不合你都能忍,结婚后性格不合你就不能忍了?”场面,寂静、尴尬。 我是话题终结者,显然不是一个所谓“会聊天儿的人”,甚至于多管闲事。 在坐的人们,多少因为这个话语者的社会地位和经济实力,即便是不认同,也顶多假装没听到,或者尴尬的笑笑。我讶异的是,包括在坐的女性。 由于运动爱好与这位“朋友”相识,出国每天滑完雪,漫长的聊天时间里。他的话语基调,把女人或者其他人,当做了“器物”。使用结束后,如果方便摆脱或者成本不高的摆脱,倒罢了。如果像夫妻关系这种,离婚成本较高,就会转嫁为“家里的冷漠”和“家外…
 
BGM:Man In the Mirror 【缺口】 这把壶是先天有BUG的,盖子太严实,出汤特缓,着急就出不来茶汤。做壶的师傅,一定是太严丝合缝的强迫症。 很像有的人,柴米不进。几十年,活该单身。但不能因此说,这人不是好人,这壶不是好壶。 丁酉年的易武茶,两三年,不新不老,硬喝很尴尬。茶是好茶,只是现在喝,不是时候。 这样的壶、这样的茶、这样的人,咋办? 梵高在最无知己的时候说过,不要把内心的那团微弱的火焰熄灭,直到有人来添柴。 这壶,慢慢找对门子,能泡出极好的茶。这茶,再等等时候,就能成好老茶。这人,你看着办吧! 当然,再孤独也要留个缺口,方便让人看见火苗。由韩非不是韩非子
 
BGM:Without Her 【气】 那日暴雨,不知哪来的勇气,决心搬家。想来后怕的工作量,可是做完了亦不觉得有多为难。 今天第一次在这里开泡,没请任何人来。我敬天地风土,以及这个气场里的大微万物。 小时候,我姨搬家,因为从来脾气性情暴戾,风水师说需要童男在天亮之前巡游引路,方可无大碍。小时候,我是从来不追随,也不对抗这些超现实之事和物。更不相信若我加入童男队伍,又能对我姨日后的福祸凶吉有任何左右。结果是,我睡成死猪,雷打不动,就这样到太阳照常升起。 既然这样,你会好奇,为何我今日神神叨叨要泡碗茶和眼前所有对饮?因为“气”。 气,是什么?是空气,你我都在分秒呼吸,你见过吗?看不见就是一种看见。茶好,有“茶气”。心情不好,会“生气”。闻到什么,叫“气味”。一个人,有“气质”。有俩人一见面不说…
 
【狂草】(BGM:INSIGHT XXVI) 子路送我这瓶酒的理由比较肤浅,他说:“这瓶莲,很有禅意,有些佛性。” 当然,我一直坚持“喝酒即是酒”。不喜欢上升到,什么少女、少妇、妇女之类…云云!“喝酒不是酒”之境地。 我恐怕,有人会责怪喝酒对佛,大不敬。所以想介绍一个人给你,怀素! 他是唐代的湖南僧人。如果你还不太了解他的故事,我赘述一二。 他爱写书法,颜真卿教过。写得笔堆成山,埋做“笔冢”。家贫,无纸,在芭蕉叶练字,竟种了一万棵芭蕉树。你想想雨季,雨打芭蕉的凌乱无序声。 重点是,他很能喝酒。唐代不拘泥形式,僧人喝酒亦无妨,反倒是为他酒后狂草找寻到由头。他就是人们说得“草圣”。然而他并无所谓,自己洒脱了就好。 形式,有时候并不那么重要。我拿着玫瑰花说我爱你,但我内心并不爱,说了也也是假话。 …
 
【学会喝一瓶酒】 BGM:Mountains 我以为早喝没了,翻箱底冒出一瓶佳美娜老藤。(真的是最后一瓶了) 她,几乎就代表智利。肥美厚腻,重桶,烟熏,辛辣香料味,艳而不厌。 就像在智利的“烤肉吃酒图”,就是那种果木烟熏的香艳,哪怕是三文鱼。那天,肉都熟得很浅,酒都醉得很深。 学会喝一瓶酒,先要放空自己的心。就像开学第一课,同学老师,课桌校园都是陌生的。你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孩童,去寻找,去发掘,并友好坦荡地和同学分享你的想法。 大胆分享,不必刻意寻找谁得认同。即便是有人笑话你的想法,也没关系。放任它在那存在,不去辩驳,不去伤心,更不必憎恨。因为,你发现的美好是为了取悦你,如果只因为没见到它的人三言两语的评价而左右你的喜怒哀乐,美好就变成惩罚。 喝酒,有一点要警惕,那就是“经验”。经验是好事,…
 
BGM:Love Vigilantes-Iron & Wine 【问】 “你裤子上的彩色是谁画的?”,朋友的儿子一次问我。 “有一天我不小心打翻了彩虹,掉在我的裤子上?”,我说。 “那彩虹会掉在我的裤子上吗?”,又问。 “如果你好好爱护你的裤子,彩虹会喜欢”。说完,那天孩子都舍不得在地上爬,更是时时看看天空,等待彩虹。 好的文字们,都有一个潜在的发问感。很多文字让我厌倦的根源就是,少年老成般的总结。你在发问,你永远年轻。你若总结,光华老去。 问题,可以简单到孩童的天真:“为什么天是蓝的、花是红的、妈妈是温柔的?为什么水是凉的、风是轻的、你眼睛是笑得?”。 也可以是问着问着就陷入沉思: “我是谁?我来自哪里?又为何流浪?” 屈原,戴着花站在水草边问过苍天大地,为何人间都醉了?是装醉还是真醉,还…
 
BGM:All I Have To Do Is Dream-Leslie Clio; 【决绝之美】 “当第一只燕子到的时候,就是春天了”。小时候,我对春天踏来的期待。而往往,春天就在外婆家燕子的尾巴和聒噪声里开始… 有一年,我听到燕子声的时候,我舅舅不耐烦的说:“今天温度一下到25度咧”。我一看自己,脱的只剩了海魂衫。燕子来了,去年的T恤短了。 第一,我佩服燕子年年回故乡不迷路;第二,我佩服燕子的“决绝”。有一件事可以证实,外婆家的燕子夫妻,公燕得病亡在窝里,一周后,母燕摔碎所有的蛋,用一根发丝吊死在窝边,追随而去。听说后,我久久不能平复。此后,等了好些年才有新的燕子来。到现在,我们都格外给燕鸟留屋檐。虽然无奈花落去,却期待燕归来。 决绝的故事有许多,希腊悲剧里的美狄亚我常想起。她抛却公主地…
 
BGM:窦唯、译乐队-序・玉楼春・雨・临江仙、暮春秋色、漓江水 【老,不代表美!】 昨天月亮发给我一个老磁器,她觉得像郎窑红。我立马就回复她我收藏的现代工艺的郎红。明代皇室,把红定为主色调,所以那时的郎窑红,应是朝廷主基调之一。明末清初消失,后来又断断续续出现过。几次大的重整旗鼓,打了鸡血,但始终没大的号召力。那种红,是深暗漠然、提心吊胆、笑里藏刀般的明代间谍机构的惊悚。就像一个锦衣卫,暖暖的眸子里跌宕出一座冷酷的冰山。 我通过明代的政治环境来描述一下气韵。 有天下朝,朱元璋问太子老师宋濂:“昨晚干嘛了?”; 宋濂不敢撒谎说:“打叶子牌!”; “然后呢?”朱元璋问。 “然后一张牌丢了,就散了!”,此时宋濂已然怕被治罪。 朱元璋笑眯眯拿出一张牌说:“是这一张吗?”。 这种惊悚的渗透,就是当时明…
 
BGM:Histoire du Tango- I. Bordel 1900 Frédéric Chopin- Nocturne No. 2 in E Flat Major- Op. 9- No. 2 The Boxer 【客身在流浪】 不知爱旅行的阁下,你是否有这么一种感觉,在一个陌生的城市搭乘公车,看见灯火千盏,想想某一盏暖灯房屋也会成为自己进入的地方。忽然心里有了暖意,又马上明白是想象力太丰富,有一丝丝失落。明白自己是确凿的客身他乡。 我年少一些时候出差,总是有这种感觉。现在出差逐渐有太多事宜要思索,极少有这种代入感。若有所失。 去冬,夜宿青岛。我走到一个生活区,在干枯的爬山虎露出的黑板上看到了粉笔写“茶室”二字,不是我这种闲逛细看的人,就匆匆错过了。没有破坏一根藤的生态,有种刻意打扮过…
 
BGM:The Freshman-Jay Brannan; 【神与舍】 你拿一片饼干,然后掰成两块。再掰…就这样一直持续下去,你会看到看什么?一定是肉眼无法企及,理性无法思索的结果。反之,一直把碎掉的饼干拼接,一直拼…也是无法想象。 古人云云: “其小无内,其大无外”。这大约是中国对于大小极端的最好描述。小,小到没有核心;大,大到无边无界。 梵高画出来的眼晕的星空,人们觉得他有病。一百多年后,人们用最先进的摄影仪器才捕捉到螺丝转一样的星轨。哥白尼日心说被处决烧死,遇到的是类似的逻辑。这样的例子还很多,他们对大小的感觉,不符合人们理性要求… 至此,我先给文字命题:感性,高于理性。 把这么飘渺的语境,划拨到人间,我们来讨论一下“身体”和“灵魂”的关系,神与舍。 昨晚,有一次很有趣的约会。目的是喝…
 
BGM:Lagrimas Negras-Rachael Price; 【盲品·是例外的美】 前几天在墨尔本看到一个很好的广告,劝大家开车莫用手机。我翻译一下:“开车用Iphone,瞎子上马路”… 那如果,盲品呢?我老这么喝普洱,我总是说别给我说什么茶,我一泡泡的描述、推测、迟疑、几次迂回,给出答案和一段感性描述。然后,茶师点头微笑,我满心欢喜了。这个考试,我过关了。 味道,是采集的经验。就像先祖,在定居农牧生活之前的“采集型社会”。人们每周平均有两天时间出去行走、觅食,剩下五天,玩耍、休息、发呆、恋爱。遇到能补充体能、高糖、高热量的水果、谷物、甚至于动物,都会靠味觉采集,并且记忆下来,比如: 这个果子红色是富含糖分,糖是甜的,甜是美好的,多吃; 这个种子是苦的,苦的东西是有毒,毒物吃了会死人…
 
BGM:妈妈的歌谣-莫西子诗 【潜流】 那天匆忙都没下车,去拿茶,英姐顺便说:送你一杯子。 一忙一出差,一下就忘了有半个月。往杯子群像里一放,它瞬间维系住宁静的氛围。 美物抵心,好的生命气象是不必热闹、无需喧哗,养眼的东西是一股“潜流”。比如,我这个宋风十足的汝瓷。 就像一个人,他从不不主动招徕,你需要几次叩门,才得到寥寥几句试探性的暗语。等逐渐有共鸣了,他就变得毫无保留,一发不可收拾。不是装,是对“美的忠诚”。 像黄公望,一个怪老头,不怎么说话,坐在海边被雨淋透,也不在意。偶尔有人过去问询,他敷衍回应几句,很快话语场在无趣中垮掉,潦草离散。他很爱喝酒,酒罐子都堆成小山。他是个道士,算算卦维持生计。他是一个姓黄的人希望得到儿子收养来的,所以连名字都很不正式,叫“黄公望”。 他不知所来,更不知…
 
BGM:Gabriel Fauré- Berceuse- for violin & piano (or orchestra) in D major- Op. 16 【星河鹭起,谁与篝火?】 此时Echuca晚秋的星河美感,画图难足。我试图想象在此刻若有一人与我篝火,是谁? 我想到我的朋友,沙粒。不是别的朋友不重要。我扪心,这种清丽的画面,她在,恰如其分。不很热闹。 明了地介绍她,音乐艺术老师、网球友、我的瑜伽启蒙、知己人等。 先说学瑜伽,我是在一个酷热的夏天,共同决定开车就去海边休假跟沙粒开始的。她觉得我是能将孤男寡女共处的很干净的人,我觉得她也是。那样的很少话,但交神了许多的好日子,就像此刻的星河,神笔也无法画足。 她说,每次尽力,但坚持。于是,藏第五式瑜伽本身带给我的外观的改善,远小于心…
 
BGM:Pinô-Otto A. Totland; 【倘若你的理想足够高,就不怕常常睡过头】 这是今天美食地图配澳洲大龙虾配得霞多丽。按理说,白的酒一定要冰。因为拍摄怕杯子起雾,所以没有进冰桶。 既然倒进杯子,无论如何都无法再灌回去。两个选择,第一:忍住肥甘厚腻硬喝;第二:加冰块进去,这样对待好的酒不太公平,因为香气和酒体,会迅速稀释。 白酒常温喝,就跟女人没来得及化妆就去约会一样。有时候,很灾难。我曾经在Barrosa(澳洲最著名的葡萄酒产区,有大家熟知的奔富酒庄等)拍摄,带一瓶酒去它老家喝掉。要在葡萄地里喝酒,自然没条件冰酒,而且那天还特热。那一口口肥美厚腻的热酒,至今依然有阴影,齁。 所以,今天在极不稳定的思绪里,还是决定喝了这一杯。原本以为很难过,没想到喝到了意外的抖擞。单宁足够强大…
 
BGM:This Old Guitar---John Denver 【撇清】 撇清,听起来很有年代感,像是那特殊十年割裂词组。但,撇清不易。 老来的一家牛肉面,拉面小哥每次都把蒜苗和辣子给我漂得满满的。我都能掌起汤勺撇清漂菜,喝一口原汤。尽管汤时咸时淡、时清时混。我流畅的动作,总能在人群里像个老饕客。 这技能不是天赋、不是临时发挥,是毫无技巧的肌肉记忆。 陕西人流水席吃酸汤哈水面。铁打的厨子,流水的席,回锅的汤。但凡一个宗族足够亲,通常都是把一碗碗有所有人口水的汤回到一锅。一种让人嗔目结舌的凝聚力。 因为人多,还得趁热。少不了大油和增加厚度的漂菜。这算是古老的保温措施,给一碗汤盖一个帽子。 这个逻辑是不是很熟悉?如果你吃过蒙自过桥米线的话。 喝有油帽子的汤,必须要学会撇清。儿时有次在窑洞里喝…
 
BGM:Tu Vuo' Fa' L'americano 年年暑热一来,嘴巴有些乏味的时候。白鹿原的樱桃大杏儿就准时敲门。我表哥嫂年年不忘我的念想。 念想的东西不能吃多,蜜多了都不甜。白鹿原的樱桃,不如智利新西兰的进口车厘子的爆甜,主要发酸微微泛甜,是刀子嘴豆腐心那种。 这世上可不是所有吃的都是甜好。很多的甜吃食,梦寐以求酸点儿。比如餐后甜酒,一定要冰到位才好喝,因为酸味支撑甜蜜,不至于喝腻。至此我发现一个吃的秘密:甜不单行,有酸至味。 但凡巨甜的水果,一定是温差巨大的干燥苦寒之地,葡萄、西瓜、苹果等等都是。人跟果子都不易活。为了延续后代,只得把果肉囤得甜些,核儿发育得苦一些。是甜了人嘴,但也是骗你吃了肉、吐掉核,好让它处处生根。 所以,嘴太甜的人,你得多留意他的心?安禄山天天叫杨贵妃干妈,后…
 
BGM:Luke Thompson - On A Slow Boat To China 【候场】 在英国戏剧行业,大幕开启前的三十分钟被称作“候场时间”(The Half),西蒙·安纳德拍摄了25年出了三百多张照片。每个演员,在焦虑的候场时间都有自己的安慰方式。 我自幼就极其害怕对抗,尤其是上学时候要参加很多比赛,现在每次打网球比赛我依然能因为焦虑一手好球、打个稀烂。 有一年参加挑战主持人,我候场时紧张的只想睡觉。我电话给我中学时代主持启蒙老师,他说围绕演播楼跑10圈一定能赢。 我一圈圈的跑,天越来越蓝,我要说的内容就跟字幕一样,一行行在眼前飘过。那天,我输了比赛,我赢了自己。 如果把人生当作一幕幕大剧,那候场时间也无尽滚滚来。亦或者你当下就在为下一场戏候场。我是不那么相信我能从艺、吃开口饭…
 
BGM:Ed Sheeran-Photograph 【何以为家】 这里的老家,我顶多只是理解为我父辈叔伯和爷爷祖辈几百上千年安居的地方。唯一一次居住过的印象就是,半夜哭闹要找我妈,我奶奶背着我手拿镰刀,明月照路吓唬远处的嚎狼,想想是很怕。 我姐建议我骑自行车在堡子里转一圈。闭门的都是废宅,有人家在的都是不闭户的。我能听见的只有鸟叫、风吹草动、和被风吹草动惊醒后敷衍的叫喊几声,就又卧去睡了,证明它今天的没白过的黄狗。我停在孩子旁边,他们问,我俩龙凤胎、姓崔,你是谁?我…我说我跟你一样大的时候就住过旁边儿那个门里。至此,我的大脑开始拼接几张对老家不多的记忆。 这里叫“乳台底”,族谱说我之前的25辈开始韩姓祖先落地这里给隋炀帝孙子、隋朝最后一个傀儡皇帝杨侑守陵。由于他奶妈陪葬墓在这里,又有哺乳之恩…
 
BGM:何子天 - 何须问 - 阿卡贝拉(Cover:郭好为) 格物|孔雀蓝| 快十年前,在磁州窑听一个非遗老手艺人讲给我“窑变釉”。在需要高度统一队形的官窑队伍中,偶尔有一两只发生窑变的陶瓷,被视为“不详”,命运是砸碎!“天意”被“人为”毁灭。 中国人喜欢“格物”,梅兰竹菊、鱼鸟花虫,都能上升到人的品格。后来有品位的皇族,觉得窑变釉的东西不但吉利,还能呼应他们高尚独一的身阶,入窑一色、出窑万彩… 十年前的故事听到这里,格出的是:“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一时间,把尖酸刻薄当个性。去年,在青岛进行了一次无动力航海。忽觉人生逆旅,逆风飞翔,不过是颠沛中求安稳。 后来,知道窑变釉道理,只是铜在高温里作怪。铜元素无论多不安分,最终依然是听从窑温给它安排最后一帧具象。再说大一些,杯子,依旧是盛水的…
 
BGM:The Shanghai Restoration Project 周毅-Paris of the East 3ASiC-酒狂 + 广陵散 (3ASiC Flip) The Shanghai Restoration Project-Last Night of the Dynasty 朴树-送别 【知酒之乐】 稀少,知酒之乐的人很稀少。不喝酒之人排除、泡在酒缸买醉消愁的酒鬼不能算、不能喝酒的青少年和身体有恙之人在外。能明白喝酒的“陶然”之感,且能游刃有余拿捏酒量,不出恶言、不抱怨气、不哭闹大笑、不伤及他人好酒品的人,才稀少。 “陶醉”是有幸。理智上你已经不能驾车,但思绪已经在宇宙飞翔。王羲之懂,因为他有“永和九年那场醉”。那场醉是这样的气象:“是日也,天朗气清,惠风和畅。仰观宇宙之大,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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