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ol.10 从激进女权到后女权:独立女性Papi酱们可以做出传统的“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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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女性议题的讨论在中文互联网上从来都没有消失过,前一阵被网友视为财务独立的新女性典范的Papi酱在微博上被指出“孩子还是随父姓”,由此又掀起了新一波讨论,伴随而来的一些词汇也走进大众视野中,如“冠姓权”“婚驴”“极端女权”等。


有许多攻击Papi酱的网友认为放弃冠姓权让其“独立女性”人设崩塌,而同样有不少力挺Papi酱的网友,并认为这些评论太过极端,甚至“厌男”,其中不乏有许多自认女权主义者的网友表示和“极端女权”划清界限,这似乎变成了一场女权主义内部的“战争”。


本期Naïve咖啡馆邀请到了三位长期关注女性议题的海外在读博士,和大家一起从Papi酱的事件出发,聊聊女权主义,并试图将这一热点放进女权主义自身在世界和在中国的发展脉络与不同潮流中去理解。


什么叫作“极端女权”?女权主义之初究竟是怎样的一个面貌?自由女权和激进女权的区别在哪?马克思主义女权又有什么局限性?从五四到新中国,上世纪的中国女权主义经历了哪些变化?如何与世界进行互动?改革开放后,“黑猫白猫”的实用主义逻辑如何促进中国城市中后女权话语的流行?怎样用“性资本”理解Ayawawa和所谓“田园女权”?新自由主义话语下,一切都只关乎于“选择”了吗?独立女性Papi酱们可以做出传统的“选择”吗?这类话语影响下的女性表达又遮蔽了怎样的结构性困局?


主播:

郝汉


嘉宾:

唐凌,牛津大学社会学博士在读、滑倒乐队成员(@Lyn-Dawn)

刘翀,利兹大学社会学博士在读、关注中国性教育发展和社会分层(@大朵走四方)

Veronica,剑桥大学文化研究博士在读、学术啾联合创始人(@维罗妮卡是一只小蓝山雀)


本期话题:

1、中文互联网上“极端女权”的使用有强烈厌女症色彩,而“激进女权”(Radical Feminist)有重要意义

2、从工业革命到1990s:女权主义经历了哪三波浪潮?如何从强调“性别的本质”转向“性别的社会建构”?

3、何谓Fe“me”nist?将中间的mi换成了me,第三波女权主义中出现更主体、更个人的一种自我表达

4、什么叫“自由女权”?作为启蒙话语中的人,去跟男性争取同样的运用理性的权利(选举权)

5、马克思主义女权只关注生产领域(工作),而没有去挑战女性在再生产领域(家庭)的不平等

6、从五四启蒙,到“妇女能顶半边天”的新中国,再到改革开放后“自由选择”话语的强势回归

7、再谈Ayawawa和“田园女权”:什么叫“性资本”?女性可以选择被物化吗?

8、新自由主义崛起下的后女权,一切真的只关乎于选择吗?独立女性Papi酱们可以做出传统的“选择”吗?

9、中国当下的“女权塞车”困境,女权主义始终应该是一个光谱而非定义、标准


音乐:

Bossa Antigua-Paul Desmond

电影《时时刻刻》(The Hours)主题曲- Philip Glass


关注互动:

微信公众号:Naive咖啡馆

(naivecafe2020)


声明:

播客内容中涉及观点仅代表主播、嘉宾个人,欢迎大家提供不同意见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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