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學泰斗余英時辭世,少年曾是小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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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中泠/ 洪薇
中泠:最近中文各大媒體都報導了,史學泰斗余英時8月1日於美國寓所睡夢中過世,享壽91歲。余英時先生是美國普林斯頓大學榮譽教授、中華民國中央研究院院士,也是第一屆唐獎「漢學獎」得主。
薇薇:91算是非常高齡了。其中大家比較熟悉的身份是他是台灣中研院的院士。他獲有「人文諾貝爾獎」之稱的「克魯格人文與社會科學終身成就獎」,被公認是胡適之後華人世界最有影響力的知識份子。
中泠:台灣總統蔡英文也在臉書發出悼念,除了讚揚他的學術成就之外,也力讚余英時敢於批判共黨專制、支持中國民主化運動、堅持平反六四,到關注台灣的民主自由發展,另近年台灣的太陽花運動、香港的占中和反送中運動,余英時都不忘挺身為年輕人聲援打氣。
薇薇:是的,他支持台灣的太陽花運動,稱讚「很了不得」,也鼓勵香港人為自由和民主抗爭,「不能做乖孫子」,否則最後就變成「百分之百的奴隸」。他肯定香港人的「公民抗命」,強調雖然要付出代價,但「坐牢是很光榮的事情」。我覺得這個老先生真是太有趣了。
中泠:很難得的是獨立思考能力,勇於堅持真理、拒絕中共極權統治。但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在年輕的時候也是個小粉紅呢!
薇薇:從小粉紅到反共的儒學大師,這也太跳tone了吧!當時中國大陸的知識青年為了中國的救亡圖存,再加上共產黨一開始是宣傳自由民主的,誤信了共產黨謊言是大有人在。
中泠:他曾於1949年中共剛建政時,被動加入共產黨「新民主主義青年團」,成為團員。有一個經驗很特別,他說,在申請入團的時期,他在精神上發生了一次變異。這一變異表現在兩個方面:「一是感染了一種宗教式的狂熱情緒;另一則是『左傾幼稚病』。這兩種精神變態互相支持,有時一觸即發,造成個人的罪過。
薇薇:聽起來很嚴重耶!加入共青團精神會產生變異,這是他的親身體驗,而且透過不斷反思,才發現原來有這種現象。可以冷靜的、理性的反過來看自己,本身就是了不起的事情。
中泠:其實他有一個故事,1949年12月下旬,有一位安徽同鄉到余英時家中拜訪他的堂兄,他是一位基督教牧師,他告訴余英時安徽的近況,主要是中共地方幹部怎樣殺人逼錢的殘酷行為,造成窮人生活不但沒有改善,反而更為困難等等。當時已經是共青團員的余英時立刻氣極攻心,這位牧師的話還沒有講完,余英時聲色俱厲地駁斥牧師的事實陳述,所持理由大致是中共當局的宣傳八股,什麼他國敵對勢力的謊言攻擊之類。最後牧師滿臉錯愕,狼狽而去。
薇薇:據他自己說,當時左傾幼稚病和狂熱症已同時發作了。形容「我當時如飲狂泉,完全無法自制,不但失去理性,而且人性也已歪曲得所剩無幾。」如飲狂泉,用大白話說,就是好像吃了什麼會讓人發狂的藥,完全無法自制。聽起來滿嚴重的,而且無法冷靜,無法控制自己,到後來他是怎麼轉變的呢?
中泠:可是在這件事情發生概十幾天後,余英時去香港,路經上海親戚家中住了兩三天,聽到南方的實際情況比那位牧師所說的更為可怕。他說,我雖然還勉強為之辯護,然而心中已後悔。一直到六十年後,余英時每一思及此事便覺得無地自容。
薇薇:他自己的總結是「如果說這件事對我起過什麼教訓作用,那便是讓我認識到人心中深藏著種種邪惡,一旦釋放出來,整個人一定會被吞蝕掉。」
中泠:事實上,影響少年余英時的邪惡對現在大陸與台灣民眾來說實在太熟悉了。例如作家方方只因為說出武漢疫情實況,著書出版,就被說成是給外國勢力「遞刀」,被謾罵到幾無立足無地或如數天前小S蔡依林只因為替奧運國手加油就被大肆辱罵「台獨」「辱華」,小S跟女兒立刻被廠商切割、取消代言。
薇薇:其實在看這件事,方方事件大約就是少年余英時的翻本。另外關於東奧。我就覺得為什麼小粉紅不冷靜下來想想,若以他們的邏輯,認為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那台灣選手也是一種中國選手,這樣來說幫台灣選手加油有什麼不對?為什麼就是台獨,辱華了呢?根本是沒有邏輯跟理性的呀!
中泠:還不只是對於台灣藝人,甚至中國桌球選手「雙塔」李俊慧、劉雨辰因為輸給台灣隊,雖獲得銀牌也被小粉紅「出征」……看來五毛粉紅還真是不分國內外一律無差別攻擊。
薇薇:真的很可憐耶!我看到有台灣網友留言說,你們來台灣好了,大家一定會愛護支持的。其實可以站到奧運場上就非常了不起了,銀牌也非常的棒。世界排行第一的台灣羽球球后小戴,這次也是拿銀牌,大家也還是超級愛她。
中泠:五毛粉紅的這種完全缺乏溫情,一味往前殺、殺、殺,並不是源自於人的本性,而是中共組織洗腦灌輸的「邪教教旨」,這個東西就像附身一樣,一旦踩到它,馬上就會「如飲狂泉,完全無法自制」,失去理性與人性,這完全不是人類正常的情感情緒與思維觀念。
薇薇:這就跟共產黨強調要以黨性代替人性有關,真的把人都變壞了。回到少年余英時當時是在北京讀書,要到香港去見父母,本來他的計畫是相聚之後要回到北京繼續學業。那麼余英時是怎麼走出「小粉紅」附身的呢?
中泠:他見過父母之後,余英時預備整裝重返中國大陸,因火車故障,被迫留在廣州幾個小時,就在這幾個小時中,他顧念父親年事已高,還是應該留在父母身旁陪伴,再者,當時韓戰已經爆發,香港和大陸之間的出入日趨嚴格,這次分手便成為不折不扣的「生離死別」了,總結是,他對家人的情感恩義超過了共產黨鼓吹的「為黨犧牲一切」的黨性,讓他毅然決定拋棄中共團員身分,回到家人身邊。
薇薇:他的陳述還提到一個很特別的經驗,他從深圳的羅湖橋進入香港「然而就在過羅湖橋那一剎那,一個極為奇異的經驗發生在我的身上:我突然覺得頭上一鬆,整個人好像處於一種逍遙自在的狀態之中。這一精神變異極為短促,恐怕還不到一秒鐘,但我的感受之深切則為平生之最,以後再也沒有過類似的經驗了。」
中泠:從余英時的少年經歷看來,跟中共劃清界線真的就是把自己跟邪惡割離,是一種自救的手段。不僅僅只是理論上,而是實實在在的。
薇薇:其實現在中國大陸及海外,都有很多善良的民眾三退,退出中共黨、團、隊及附屬組織,到目前在大紀元網站上三退人數大約是3億8千1百多萬。
中泠:要讓中國有一個美好的未來,真的是斷開這種邪惡附身才好。好的,我的今天的時間就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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