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之路:一位“瓷痴”的东西方寻根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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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期

白瓷之路:一位“瓷痴”的东西方寻根之旅

时长:54分34秒

主播
· Sammi:Tabula Rasa Gallery 画廊联合创始人,总监

嘉宾

· 高炜:居住在瑞典的中国瓷器专家,古董商

· 糖三水:喜马拉雅佛像专家,自媒体《三水仓》的创办人

文字编辑

· 婉莹

剪辑

· siyu

《白瓷之路:穿越东西方的朝圣之旅》

世界级陶瓷艺术家与畅销作家埃德蒙·德瓦尔从中国开始,深入探访“发明和再造”了瓷器的三座世界性的瓷都:中国景德镇、德国德累斯顿、英国普利茅斯,以贯穿中西的视角,结合了旅游札记、回忆录与历史讲述,追溯瓷器从中国传入欧洲发展演变的辉煌历程,描画出一部数百年中西文明交流史的迷人面貌。

埃德蒙·德瓦尔(Edmund de Waal)

埃德蒙·德瓦尔,英国当代陶瓷艺术家、作家。1964年出生于英国诺丁汉市。少年时期的德瓦尔后曾跟随杰佛瑞·怀廷(Geoffrey Whiting)学习陶艺。17岁至19岁期间,他推迟了入学剑桥大学的时间,开始了两年的学徒生涯。1983年,德瓦尔进入剑桥大学学习,主修英国文学。1990年,他获得了大和日英基金会的奖学金,在谢菲尔德大学学习了一年日语,随后前往日本的Mejiro瓷器工作室进修。1993年,他回到伦敦定居,开始制作青釉瓷器,受到了行业内的广泛关注,并于1995年举办了第一次个展。1990年代末期到2000年初,他的瓷器创作实践深受现代主义和包豪斯运动的影响。他坚信中西方可以在制作瓷器的材料方面找到共同点,中国宋代的精神和包豪斯的现代主义精神可以通过瓷器碰撞出火花。2000年起,他的侧重点转向创作与空间可产生关联的容器和装置。他的作品曾在世界各地许多著名博物馆和画廊展出,包括维多利亚与阿尔伯特博物馆、伦敦泰特美术馆、菲茨威廉博物馆、纽约高古轩画廊和维也纳艺术史博物馆等。

参见:https://en.wikipedia.org/wiki/Edmund_de_Waal

埃德蒙·德瓦尔作品

参见:https://artaurea.com/profiles/waal-edmund-de/

收听导航丨Index

Ξ 02:20《白瓷之路》介绍

Ξ 08:02 嘉宾对本书的印象

Ξ 10:30 中国景德镇

Ξ 24:00 凡尔赛—德累斯顿

Ξ 33:25 英国普利茅斯

Ξ 38:00 埃德蒙·德瓦尔的白色情节

Ξ 39:10 纳粹时期的德国制瓷业

Ξ 44:20 嘉宾糖三水解读本书的叙述隐线

Ξ 46:25 本书中英版本对比

Ξ 49:00 埃德蒙·德瓦尔语言中的韵律感

01:20

《琥珀眼睛的兔子》

《琥珀眼睛的兔子》(The Hare with Amber Eyes)是埃德蒙·德瓦尔第一本陶艺专业以外的作品,荣获 2010 年科斯塔传记文学奖、英国国家图书奖、翁达杰文学奖以及其他众多文学奖项,并入围南岸天空艺术奖(文学类),登上《星期日泰晤士报》畅销书总榜第一名。德瓦尔的祖母伊丽莎白曾是埃弗吕西家族的一员。埃弗吕西家族(Ephurssi)是19 世纪显赫的犹太家族,家族成员遍布欧洲各大首都,与世界首富罗斯柴尔德家族也有联姻,富可敌国。1938年,在雅利安化时期,纳粹势力扩张,家族的财富在一夕之间化为乌有,只有264只根付被女佣藏在床垫里,才得以逃过搜查。埃德蒙·德瓦尔讲述了犹太人所经历的发迹辉煌、漂泊逃亡和毁灭性的创痛,细致地描述了对失落的家族与失落的时代的追寻。这并不仅仅是一部收藏史、家族史,还从犹太人的角度以及一批没有生命的日本工艺品的角度,梳理了欧洲近两百年的历史。

参见:https://book.douban.com/subject/26606750/

07:30

根付

根付(Netsuke),是日本江户时代的一种微雕工艺品。如其字面意思:被人们用作悬挂随身物品的卡子。传统和服没有口袋,便以根付穿线固定小袋子,挂在腰带上,类似于今天的手机坠饰;其造型多变,能侧面折射出世人的生活面貌。埃德蒙·德瓦尔在舅公伊吉的东京住所里首次看见264只根付时便深受吸引。日后当他继承这批收藏时,便为之展开了一场追溯之旅。

参见:https://baike.baidu.com/item/%E6%A0%B9%E4%BB%98/8420297?fr=aladdin

12:20
陶瓷七十二道工序

明代宋应星曾在《天工开物·陶埏》记录:“ 共计一坯之力,过手七十二,方克成器。其中微细节目,尚不能尽也。 ” 这72道工序包括加工、造型、制模、成形、素烧、上釉、釉烧、检验等工序。

制瓷图也常见于清代中晚期瓷器的绘画之上和当时19世纪的绘画和外销通草画之上。

粉彩窑工制瓷图瓶(清)

高60.3、口径22.2、腹径24厘米。

嘉庆时期作品,通体彩绘。内容为景德镇御制窑厂瓷器生产流程,共有九组画面,分别为采石、淘泥、碹坯、画坯、吹釉、满窑、烧窑、彩器、烧炉的生产场面,构图丰满,所绘人物达50人之多,除4人外,大都是直接从事生产的各种工匠。以房屋、工棚为间隔,形成不同的场景,生动描绘各色人物和生产工具。用淡雅柔和的粉彩,简练细腻的线条,真实地再现了御窑厂的生产情况。

参见:http://www.shanximuseum.com/detail_collection/349.html

  • 延伸阅读:

https://zhuanlan.zhihu.com/p/63925260(通草画)

https://new.shuge.org/view/tao_ye_tu_juan/#to-tab-1-2

13:10

白兰士敦的著作《明初官窑考》

白兰士敦((A. D. Brankson,1910-41) 是英国艺术史学家。他于1909年出生于中国上海,当时他的父亲曾作为工程师在上海工作。在1933年至1934年间,白兰士敦曾作为土木工程师在中国工作。1935至1936年,他曾参与筹备在伦敦皇家艺术学院呈现的《中国艺术国际大展》(International Exhibition of Chinese Art)。接下来的18个月,他作为访问学者前往北京和景德镇研究中国瓷器,期间潜心习读了《景德镇陶录》《陶说》《浮梁县志》等中外历史文献。回到伦敦后,在他大英博物馆东方古董部做助理管理员。1940年6月,他回到中国工作,次年于香港病逝。他的重要著作《明初官窑考》(Early Ming Wares of Ching-te-chen)出版于1938年,他从考古学和技术的角度对景德镇的工艺进行了考证。书中包含了他亲自拍摄的景德镇窑工制作瓷器的图片,记录了许多已失传的传统技法,为后世对瓷器的研究提供了非常珍贵的资料。

参见: https://research.britishmuseum.org/research/search_the_collection_database/term_details.aspx?bioId=141986

永乐青花莲子碗 (1935年白兰士敦捐赠)

参见:https://research.britishmuseum.org/research/collection_online/collection_object_details.aspx?objectId=257938&partId=1&searchText=+Brankston&images=true&page=1

13:55

大维德公爵策划的《中国艺术国际大展》,伦敦,1935-36年

1935年的“伦敦中国艺术国际展览会”的发起者是5位英国人。他们是大维德(David)、爱摩福普罗(Eumorfopolos)、霍浦生(R.L.Hobson)、伯希和(Pelliot)、拉飞尔(Oscar Raphal)。在展览之前的1934年10月,英国已经组织成立了“伦敦中国艺术国际展览会准备委员会”。随后,即派出上述五位标准的老外以评审委员身份访问中国,最后从故宫、古物陈列所、中央研究院、北京图书馆选得1022件展品,形成了赴英展的基本架构。

参见:https://www.royalacademy.org.uk/art-artists/exhibition-catalogue/1935-36-international-exhibition-of-chinese-art

14:20

福开森 (1866-1945)

美国教育家,文物专家,慈善家,社会活动家。中华民国初期总统府政治顾问。福开森在华57年,对中国社会颇具影响,对中西文化交流卓有贡献。福开森对中国文化兴趣浓烈,能说一口极流利的南京话,能书写漂亮的汉字毛笔字,特别热衷鉴别与收藏中国古董字画。后居北京,专门研究中国文化,且著书立说,专论中国艺术品和古代文物。一生收藏许多中国文物珍品。部分收藏品陈列于纽约大都会博物馆;1934年,捐赠家中数十年全部收藏品给金陵大学,1952年金陵大学和南京大学合并,陈列于南京大学考古与艺术博物馆。

端方旧藏柉禁器组

福开森经手的最有名的一件器物就是端方收藏,经他手卖给大都会博物馆的一组青铜柉禁器组。

参考:https://zh.wikipedia.org/wiki/柉禁

15:10

白墩子和高岭土

制作瓷器必需的两种矿物。埃德蒙·德瓦尔在书中是这样介绍的:“第一种物质是白墩子,也叫瓷石。用景德镇流传的一种生动的说法,它构成了瓷器的肌肉。瓷石赋予瓷器硬度和透明的质地。第二种物质是高岭土,也叫瓷土,它构成瓷器的骨骼,赋予瓷器可塑性。白墩子和高岭土在高温下结合,生成玻化的外形:分子层面的空间被玻璃填充,容器由此变得致密无孔。”

深入了解可参考硅酸盐研究所出版的《中国陶瓷史》。

17:20

传教士殷弘绪

殷弘绪(法语:PèreFrancois Xavier d'Entrecolles,1664-1741),天主教耶稣会会国籍传教士。1709年(康熙48年),他经过江西巡抚郎廷廷极的私人关系,将法国葡萄酒进来呈献康熙皇帝而而受到赏识。因为这样的关系,得到了大清官方的一定程度的庇护,并同时长驻景德镇,且自由进出当地的尺寸陶瓷作坊,逐渐熟悉窑场制造瓷器的设置与技术。在康熙51年(1712)及康熙61年(1722),殷弘绪两度将其在景德镇观察与探听而得的瓷器制作细节和相关样本撰写成报告,寄回欧洲的耶稣会,从而使法国人在法国以后又传遍欧洲各地。

参见:https://zh.wikipedia.org/wiki/%E6%AE%B7%E5%BC%98%E7%BB%AA

17:45

僧帽壶(图:永乐甜白釉暗刻僧帽壶)

僧帽壶:中国元代创制的瓷器造型的壶式之一。因壶口形似僧帽而得名,造型为口沿上翘,前低后高,鸭嘴形流,壶盖卧于口沿内,束颈、鼓腹、圈足、曲柄。具有强烈的少数民族风格。元器形体敦实、壶颈较粗、壶流略短,明器壶流略长,清器颈略高,腹部略瘦。最早为元景德镇青白瓷器。明清两代继续烧造。有青花、红釉、白釉器等。

参见:https://research.britishmuseum.org/research/collection_online/collection_object_details.aspx?objectId=255939&page=1&partId=1&searchText=fifth%20knot

20:30

南京大报恩寺塔

大报恩寺琉璃宝塔位于南京市秦淮区大报恩寺。这项工程耗时近20年,使用的匠人和军工达10万人,耗资248.5万两银子。塔建成后,9层内外共设篝灯146盏,每盏芯粗1寸左右。大报恩寺琉璃宝塔高达78.2米,九层八面,周长百米,通体用琉璃烧制,塔内外置长明灯一百四十六盏,自建成至衰毁一直是中国南方最高的建筑,也是世界建筑史上的奇迹,位列中世纪世界七大奇迹,被当时西方人视为代表中国的标志性建筑,有“中国之大古董,永乐之大窑器”之誉,被称为“天下第一塔”。明代初年至清代前期,大报恩寺琉璃宝塔作为南京最具特色的标志性建筑物,被称为“天下第一塔”,更有“中国之大古董,永乐之大窑器”之誉,是当时中外人士游历金陵的必到之处。

除了版画之外,2014在大英博物馆举办的明代大展中有一幅由 Jean-Joseph-Jules Defer(1803-1902) 绘制的大报恩寺的油画作品提供了在被毁之前的更为形象的参考资料。Ming: 50 years that changed China (见上图)

参见:https://baike.baidu.com/item/%E5%A4%A7%E6%8A%A5%E6%81%A9%E5%AF%BA%E7%90%89%E7%92%83%E5%AE%9D%E5%A1%94/10838213?fromtitle=%E5%A4%A7%E6%8A%A5%E6%81%A9%E5%AF%BA%E5%A1%94&fromid=4670116

23:10

代尔夫特郁金香花瓶(Tulip Vase)

郁金香花瓶是17世纪专门用来放置当时珍贵而广受欢迎的郁金香的花瓶(1637年郁金香价格下跌,曾导致了世界上最早的泡沫经济事件发生)。当时英国的玛丽女王和英国、荷兰两国的贵族使用的花瓶都由代尔夫特制造和供应。有学者认为这种花瓶是受到南京大报恩寺塔的启发而制。

参见:https://en.wikipedia.org/wiki/Tulip_vase

24:20

特里亚农瓷宫

大特里亚农宫位于凡尔赛宫的西北部,为路易十四和他的情妇蒙特斯庞侯爵夫人的住所,以及国王邀请宾客进便餐的地点。外观采用青色和白色瓷砖砌成,因此又被称为“瓷宫”,之后因为严重破损换成粉红色大理石构造。

参见:https://baike.baidu.com/item/%E5%A4%A7%E7%89%B9%E9%87%8C%E4%BA%9A%E5%86%9C%E5%AE%AB

24:50

奥古斯丁和瓷器

奥古斯丁二世是波兰国王(1697年—1706年,1709年—1733年),对东方瓷器的收集和收藏充满着强烈的欲望。这位萨克森王兼波兰国王的一生中,开支最大的一是战争费用,二是购买东方瓷器的费用。1717年,奥古斯丁二世与威廉汉姆一世做了笔交易,用六百萨克森尼龙骑兵,换了151件康熙时期的青花瓷。于是,这些瓷器被世人称作“龙骑兵瓶组”。而被他卖掉的龙骑兵后来被编入普鲁士陆军,绰号“瓷器兵团”。奥古斯丁二世创立了梅森陶瓷厂,切恩豪斯和波特格研究出了于1708年研究出瓷器的正确配方,成为欧州第一个成功烧制真正意义上的硬质陶瓷的陶瓷厂。1733年,萨克森王兼波兰国王奥斯丁二世病逝, 收藏了3万多件瓷器珍品,瓷器被分为不同类别,各有编号,所有简短描述和尺寸、编号被铭刻或绘制在器皿底部,奥古斯丁二世的收藏目前多收藏在德累斯顿茨温格宫瓷器馆。

龙骑士瓶

参见:https://www.rct.uk/collection/43929/pair-of-dragoon-vases-and-covers

奥古斯丁收藏的粉彩盘后刻编号

参见:https://www.christies.com/lotfinder/Lot/a-fine-well-painted-famille-rose-dish-engraved-5348143-details.aspx

  • 延伸阅读:

"La maladie de porcelaine-- ": Ostasiatisches Porzellan aus der Sammlung Augusts des Starken = East Asian porcelain from the collection of Augustus the Strong

https://skd-online-collection.skd.museum (瓷宫藏品搜索网站德语)

27:00

督陶官

督陶官是明朝政府设立的专门负责监督御用瓷器生产的官员,明清两代御窑厂不全相同,清代御窑厂的督陶官不像明代由中官来担任,经办御窑器改变了明代征派夫役的劳役剥削方式,采用了金钱雇佣劳动力雇佣方式,清代的几位著名的督陶官有臧应选,朗廷极,唐英等。

参见:https://baike.baidu.com/item/%E7%9D%A3%E9%99%B6%E5%AE%98

27:00

郎廷极

郎廷极(1663-1715),清代隶汉军镶黄旗,奉天广宁人。康熙间以门授江宁府同知,迁云南顺宁知府,累擢江西巡抚,督造官窑瓷器,世称郎窑,官终漕运总督。

郎窑红

郎窑红釉是由清代康熙时期江西巡抚郎廷极督理景德镇窑务时所创烧,故名郎窑红。它是在模仿明宣德宝石红釉基础上的一种高温铜红釉,它是以氧化铜为着色剂,经1300℃以上的高温还原焰焙烧而成。烧造过程中对烧成的气氛、温度等技术指标要求很高,烧制一件成功的产品非常困难。

参见:https://www.dpm.org.cn/collection/ceramic/227342.html

32:35

梅森瓷和贝特格

梅森瓷以梅森城市的名字命名。梅森是德国萨克森州首府德累斯顿西北方向约30公里处。德国“Meissen梅森”是全欧洲最早成立的陶瓷厂,也是全世界最佳的瓷器制造商之一。当时,奥古斯特大帝并不满足把瓷器当艺术品收藏。他找来一名叫贝特格(Johann Friedrich Böttger)的化学家,让其仿制中国瓷器。经过无数次试验,贝特格终于解开了中国瓷器的秘密。在1708年的一个寒冷的冬天,他成功烧制出一种白而透明的瓷。1710年“Meissen梅森”国立瓷器制造厂成立。之后相当长一段时期内,整个欧洲瓷器制造业都受“Meissen梅森”瓷器风格的影响。

33:00

硬瓷胎(Hard paste)和软瓷胎(Soft paste)

硬胎瓷主要是指陶瓷材料是由高岭土和瓷石材料在1400度左右高温下烧制而成的瓷器。是由中国7/8世纪左右首创,并一直作为中国瓷器的主要品种延续至今。硬胎瓷的代表就是中国明清瓷器,德国的梅森瓷。软胎瓷器接近于硬胎瓷,但是其烧制温度较硬胎瓷器低,也并不需要高岭土和瓷石的二元配方,其主要原材料是陶土,球粘土,骨灰,燧石,石英等。软胎瓷的代表有法国的鲁昂(Rouen)和圣克卢(Saint-Cloud)瓷器。

参见:

https://en.wikipedia.org/wiki/Hard-paste_porcelain

https://en.wikipedia.org/wiki/Soft-paste_porcelain

34:05

威廉-库克沃西(William Cookworthy)

生于1705年,英国化学家、贵格会成员,英国陶瓷的发明人。1768年发明了英国的第一只自产的瓷酒杯,一只苹果酒杯(Cider cup)。

参见:https://en.wikipedia.org/wiki/William_Cookworthy

35:20

韦奇伍德瓷器(Wedgewood )

和库克沃西同代,十八世纪创立的英国瓷器品牌,至今畅销全世界,韦奇伍德瓷建立了工业化的陶瓷生产方式。1793年英国使团出使中国,韦奇伍德瓷器也是献给乾隆皇帝的礼物之一。

参见:https://row.wedgwood.com/

39:10

达豪集中营

纳粹德国三大中心集中营之一。1933 年3 月建于德国巴伐利亚的达豪(Dachau)市附近。系纳粹德国最早建立的集中营。首任长官为西奥多·艾克。后辖德国南部20 个分营,先后关押约25 万人。其中有近7 万人在监禁中被折磨至死。1941—1942 年集中营当局在被囚者人体上进行医学试验约500人次,主要进行疟疾试验和测试人体在冷水中的忍受能力。因不堪纳粹折磨,营内的反抗斗争不断,1945 年4 月28 日举行了有组织的暴动,粉碎了纳粹焚毁集中营和消灭囚禁者的企图。战后建立死难者纪念碑。

参见:https://baike.baidu.com/item/%E8%BE%BE%E8%B1%AA%E9%9B%86%E4%B8%AD%E8%90%A5

39:15

阿拉克瓷器(Allach)

在德国党卫军统治下的1935-1945年代生产的瓷器。主要生产地都在达豪集中营,瓷器底部均印有SS党卫军的符号。由三位党卫军成员发起,希望制造能够配得上纳粹党的瓷器,并为党卫军全国领袖海因里希-希姆莱赏识并拨款建立“阿拉克瓷器制造厂,简称PMA。阿拉克制造的主要是观赏瓷,包括许多白色的动物形象和士兵形象的瓷器摆件。海因里希-希姆还赠送阿拉克瓷给希特勒,颇受赏识。很快这种瓷器在大众市场中也广为流传,并在各地开设商店,包括被当时德国占领的新城市,华沙、波兹南,伦贝格等。在阿拉克瓷的首个产品目录中曾写道“白瓷是德国精神的化身。”

参见:https://en.wikipedia.org/wiki/Allach_(porcel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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