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是谁属?Who owns the red packet mon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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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云南一位学生入禀向父母追讨多年来的利是钱,用以缴交大学学费。有记者访问海内外华人,请教他们对「利是谁属」这个大难题。「好运」怎么说?听听 Kevin 和 Jo的分享! Keywords: fortune, tok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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